那些應該就是能夠指認吳夫人的直接證據。
秦夫人嘲諷道“你膽子不小,這種時候在跟我談條件。”
劉姨娘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夫人”
“我知道你們倆暗地里做的事就行了,大不了把我兒病弱多年的事情也算到你們頭上。那些信件,不看也罷。”秦夫人起身“下個月起,你會生病,就如我兒多年掙扎在床榻上一般,我倒要看看,同樣的痛苦你能熬多久”
劉姨娘嚇得魂飛魄散,滿臉驚慌“妾身沒有對大公子動手,做那些事的明明是吳夫人啊”
話出口,她驚覺自己失言,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原來她都知道
秦夫人怒瞪著她“好一個姨娘,倒是我小瞧了你。”
她霍然轉身“蘭芝,我們走”
劉姨娘在身后哭求,她卻再未回頭。
又過幾日,楚云梨就得知庵堂中的劉姨娘做不了早課,甚至都起不了身了。
她沒有多管,聽說了林端玉跑去見母親的事。
與此同時,吳夫人也病了,她先前只是腿傷,可現在整個人卻越來越虛弱,連吃口東西都困難。
吳貴人正得寵,前去探望吳夫人的人不少。她不想死,而且來了不少名醫,甚至還輾轉請來了太醫,可所有大夫的診治都是一樣的,說她氣血兩虧,虧損得太過,引得的五臟開始衰竭。
看著這病癥,竟然和當初秦豐安的病癥一樣。
秦豐安都已經是瀕死,結果卻被道長批命給救了回來。又有人說,他會娶農女,不只是因為道長批命,而是因為那個農女也就是現如今的秦少夫人手中捏著一張能夠救命的偏方。這才將他救了回來。
反正,無論秦豐安是怎么活的,總歸都和他娶的那個農女有關。
秦夫人這天來了興致,帶著楚云梨出門轉悠。婆媳倆都喜歡華麗的穿戴,但也不缺銀子,一路閑庭信步,卻也買了不少東西。
逛了半日,有些疲憊,兩人去了邊上的茶樓。剛坐下不久,就有個婆子到了。
婆子認識秦夫人,進門納頭就拜“秦夫人,我家夫人想見您一面。”
秦夫人居高臨下看著那個婆子“大人囑咐,尚書府和吳家斷親,不用再見。你走吧。”
婆子長跪不起“夫人,我家夫人說,只要您愿意出手,任何條件她都答應。”怕被拒絕,又急忙補充道“夫人想見一見少夫人,只見面就行。”
這般卑微取悅了秦夫人。她側頭看向楚云梨“你要見嗎”
楚云梨頷首“去啊。反正無事,我就是奇怪,城里好多的官夫人都看不上我呢,這么鄭重其事地請我還是頭一遭,這面子怎么都要給”
吳夫人住在一個兩進的院子里,京城里寸土寸金,這個宅子的位置甚至還不如田家住的那個好。
楚云梨出門不受限制,她基本每個月會回娘家兩次,現如今田蘭興已經入職,和人輪流值守幾個城門,辛苦歸辛苦,但也是正經的官身。
馮氏平安生下了一個女兒,田家對目前的日子很滿意,每次看到楚云梨,都挺歡喜。
婆媳倆被人一路領到了吳夫人面前。
比起上一次的趾高氣揚,現在的吳夫人瘦了不少,兩頰凹陷進去,面容瘦骨嶙峋,看起來有些嚇人。暗淡無光的眼神再看到婆媳倆時瞬間一亮,她突然來了精神“救我”
秦夫人并不靠近“我又不是大夫,可救不了你。”
吳夫人一聽這話就知道姐姐還在生自己的氣,她越過秦夫人,將目光落在了楚云梨身上“你有偏方,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