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為了出來,什么話都能說,萬一她是真心的呢
汪云出身富貴,自有幾分傲氣。以前提及杜月娟,她心里滿滿的優越感。
但是,如今杜月娟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她自己卻還只是憑著那點嫁妝。她心底里早已明白,自己是比不過這個女人的。
男人轉了心意,本就有可能。
越是想,汪云心里越堵,干脆眼不見心不煩,拔腿就走,甚至比楚云梨走得還要早。
陳大江傻了眼。
他連聲呼喊,汪云卻頭也不回。
眼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小道盡頭,陳大江惱怒道“杜月娟,你果然沒安好心,鬧得我們夫妻失和,你滿意了”
楚云梨頷首“對”
陳大江“”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
看到他一臉崩潰,楚云梨心情愉悅地出了大牢。
汪云沒有走,正站在馬車旁,默默垂淚。看到她過來,又湊上前來“杜月娟,你要怎樣才肯放他”
楚云梨一臉納罕,她方才真以為汪云死了心,沒想到她還愿意救。
“怎樣都不可能放,你別白費心思。”楚云梨想到什么,又道“陳大江是入了大牢,我們倆之間的恩怨還沒結,你小心別犯在我手上。敢對我動手,我就敢剁了你的爪子。”
汪云臉色微變“你在威脅我”
楚云梨搖頭“只是提醒你而已。”
說著,她先上了馬車。
汪云很不甘心,大喊道“你再能干又如何,盧家主還是不讓你進門”
楚云梨本來不想搭理她,聽到這話后,掀開簾子“關你屁事”
汪云“你這么粗魯,盧家更不可能接納你。你想嫁進去,那是白日做夢”
“那咱們走著瞧”楚云梨放下簾子,很快消失在街角。
汪云頹然的坐在地上,好半晌回不過神來。
這兩日的奔波,讓她徹底
明白。想要就回陳大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杜月娟這個女人太狠了。
盧長風最近也挺忙,他本就在做生意,盧家主讓他退親,他不肯之后,盧家主又收回了給他的那些差事。他本來也沒有多愿意做,這回更是安心做自己的生意。或者說,安心的針對盧家。
還是那句話,盧家生意做到如今,離不開他母親當初的嫁妝。他要把那些一一討回。
楚云梨倒是想幫忙,被他給拒絕了。
又是一日午后,楚云梨午睡起來,打算去鋪子里轉轉,剛轉過街角,馬車就被人攔下。她掀開簾子,看到面前一件暗紫色的馬車。
馬車里,坐著一個年輕男子,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看到她掀簾子,含笑望了過來。
“早就聽說杜東家手段不凡,今日一見,發現杜東家容貌竟然這樣好。”他上下打量,眼神不乏欣賞之意“不知我可否有這個榮幸約東家喝杯茶”
楚云梨一臉莫名其妙“我不認識你。”
“我姓盧,盧長久。”他自以為瀟灑的跳下馬車,緩步走到了楚云梨面前“杜東家,你別這么拒人千里,喝杯茶而已,就當交個朋友,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
聽到他自報家門,楚云梨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面前這位,應該就是盧家主從其夫人娘家過繼來的嗣子。
在楚云梨看來,面前這個的盧家主故意找來氣自己兒子的人。他若是真的想把家業交到外姓人手中,也不會去接盧長風回來氣自己。
“你爹娘要是知道你和我來往,怕是要不高興。”
盧長久笑了“這是我的事。杜東家,若是沒猜錯,你是不喜我的,應該會很樂意看到我被爹娘收拾。怎么樣,要不要試試”
“不試”楚云梨放下簾子“我還有事,別擋我的路。”
盧長久并不意外,站在原地不動“我剛好知道一些大哥的事,你有沒有興趣聽”
“沒興趣”楚云梨隨口答,又不耐煩道“好狗不擋道,趕緊讓開”
盧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