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是知道的。
只是陳大江發家靠的是杜家的方子,這事說起來,確實是陳家理虧。
“事已至此,知不知道都與我無關。”楚云梨擺了擺手“我們之間沒甚好說的。你走吧,以后別再上門了。”
陳母倒是還想說幾句,可杜家人明顯不樂意聽。
很快,酒坊中開始釀酒,杜父忙了一段,楚云梨就幫他燉各種湯。哪怕整日忙碌,杜父的身子也還是漸漸好轉,最近都胖了點。
也因為忙碌,加上以前陳大江就不常回來,杜父想起女婿的時候越來越少。到得后來,已經接受了女兒和離的事實。
汪云得知陳大江都鄉下妻子找來,還到酒館去鬧事,本來挺生氣。結果沒多久就得知消息,陳大江和那個女人已經說清楚徹
底斷了個干凈。
這幾年來,兩人雖然是夫妻,可汪云始終提著一顆心,就怕陳大江已經娶過妻的事被人所知,然后恥笑于她。
如今這樣無聲無息把事情解決,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
對于酒館改名一事,汪云沒有立刻就改。
反正離得那么遠,杜月娟要是有本事,就直接來鋪子外守著不改招牌,理由都是現成的牌子還沒做好,等做好了就換。
但這什么時候做好,可就要看她心情了。
一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杜父釀出的酒出了,酒香濃郁,鎮上的人就買了不少。
不過,想要把生意做大,還是得賣到府城去。
杜父一心釀酒,所以,由楚云梨和陳富貴夫妻倆一起去城里賣酒。
楚云梨想在府城開個鋪子,她想釀各種果酒,還打算弄些藥酒,這些都需要本錢,只靠著賣酒,實在太慢了。
到了城里,先去了各大酒樓。楚云梨要價挺公道,至少,比陳大江要便宜得多。再有,杜父釀酒多年,經驗比陳大江要足,釀出來的酒也更好。
楚云梨剛去府城一趟,陳大江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之前訂好的幾家酒樓沒有上門取貨,他還以為是那頭忙忘了,特意讓人去提醒。
結果,人家說從另外的人手里買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做生意的人本就要壓縮本錢才有得賺。能夠買到價錢便宜且味道更好的酒,誰還會買他的
楚云梨打算開鋪子,找了客棧住下。
這一日傍晚,她從外面回來,正打算回房洗漱歇下,進了大堂都準備上樓了,忽然被角落中的一個高大身影吸引住。她側頭看了過去,對上那人的眼,忍不住就笑了。
那人也看著她,眼神里是熟悉的茫然。
楚云梨正想抬步過去認識一下,另一邊隱蔽角落中陳大江站了出來“月娟,我有話跟你說。”
“沒什么好說的。”楚云梨看著角落中的人,繼續往那邊走。
陳大江被她這漠視的態度氣得夠嗆,兩步追上前“你搶我生意”
對著陳大江這種
忘恩負義的混賬,搶生意算什么
楚云梨頭也不回“大家各憑本事賣酒而已,搶不搶的也太難聽了。”
陳大江“”
他發現面前女子似乎奔著某處而去,順著她目光看去,他也看到了角落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