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羞辱。
陳大江滿臉悲憤,臉漲得通紅。楚云梨似笑非笑“你不服氣”
陳大江“”不敢不服。
成親幾載,除了剛開始的兩年,夫妻倆聚少離多。陳大江也聽說過自己離開之后,祖孫三人的日子不好過,杜月娟從一開始的嬌嬌女,變成了后來敢和人擼袖子對罵的潑婦,性格堅毅了不少。
如今更是敢和他對簿公堂。
他心有顧慮,汪府丟不起這臉,如果他拋妻另娶的事在城里鬧得沸沸揚揚,汪云嫁一個有婦之夫的消息傳出,汪家定然不會放過他。
陳大江結果那張休書,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袖子里,邊上的陳富貴是人證,也拿到了一份。
他面色復雜,本來只是進城才買釀酒用的物什而已。怎么就弄成了這樣父子倆拿到銀子,瞬間比他富裕了不少。這生意還做得成嗎
休書寫完,楚云梨又讓先生寫了一張關于杜家方子的事。
“這酒館里可以繼續開,但這名字得改,改成杜家酒館。”楚云梨著頭看著他“你要是不答應,咱們就”
陳大江抹了一把臉“好”
汪云肯定不會答應,只能回頭再哄了。
楚云梨收好了契書“那么,記得盡快把招牌換了。”她這才看向身后的陳富貴“陳叔,天色不早,我們該找地方安頓了。”
陳富貴木著一張臉點頭。
杜父心里有些難受。
女婿的背叛讓他受了打擊,一轉眼,好好的女兒成了和離歸家的婦人,孩子也沒了爹。他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往外走時,還險些一頭栽倒。
楚云梨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扶住。
心疼歸心疼,可這都是必然的。長痛不如短痛,像陳大江這種混賬,留在身邊只會惡心自己。
一行人找了客棧住下。翌日早上,幾人就坐上了回程的馬車。
隨著祖孫三人和陳富貴回去,關于陳大江拿著岳父的方子在城里開酒館,還開得風生水起的消息立刻就傳遍了整個鎮上。
許多人議論紛紛
,這兩年陳大江都有回來,但每一次都穿得破破爛爛,比家中這些地里刨食的莊戶還要窮。也因為此,那些想去府城闖一闖的年輕人在看到他的境遇后,又打消了念頭。
如今卻聽說陳大江生意做得不錯回來時衣衫襤褸,純粹是想騙過杜家人。
拿了杜家的方子賺了銀子,卻一個字都不肯拿出來。簡直忒不是東西
陳大江的母親已年過六旬,頭發花白,聽到村里人議論此事,她面色微變,之前就跑去了杜家。
“月娟,我聽說你們去府城看到大江了”
彼時,杜父正在試著釀酒,找回了手感,才敢去酒坊。畢竟,釀酒都是要糧食,萬一釀壞了,糧食也廢了。
楚云梨站在一旁看著,聽到陳母的話,循聲望去,點頭道“看到了。他已另外娶妻,好像還兒女雙全。”
陳母沉默了下“月娟,你是個好的。在我眼里,你才是我兒媳”
“我已經休了他。”楚云梨打斷她的話“你別再說這種話毀我名聲”
陳母訝然,安慰道“月娟,你別太難受。”
楚云梨點點頭,問“我想問,陳大江在府城的那些事你們聽說過嗎你知不知道他另外有了家室”
陳母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