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用了力。
于父對手又不是金剛鐵臂,撞上了凳子后,慘叫一聲。
方才于父那一拳頭要是挨實了,非得受重傷不可。楚云梨也不客氣地用上了巧勁,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一聲清晰的骨裂聲。
聽著于父的慘叫,只覺瘆人。
周三郎還好,見識過妻子的狠辣,對此并不意外。周家另外三兄弟只覺得頭皮發麻,腳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
于父捂著手臂,痛得蹲在地上,好半晌不能起身。
楚云梨雙手抱臂,道“小店的面已賣完,諸位明日清早。”
就算沒賣完,也不煮給他們吃
周家請兄弟面面相覷,總覺得不能就這么離開,可不離開,好像留下來會挨打。
他們還沒動,疼痛之下愈發惱怒的于父大吼“你們不是怪我害了你們妹妹嗎論起來,她才是罪魁禍首,若是她讓你們送李軟軟去,哪里會有后來的事”
周家幾兄弟“”好像確實是這樣
于父再接再厲“她本就是周家媳,偷跑出來這么久,你們竟然沒想著把人抓回去”
今日他們跑了城里,已經到了衙門外,卻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敢上前告狀。
如果帶回了李安娘,也就帶回了李軟軟,那么,完全可以用李軟軟換回妹妹嘛
如此,銀子有了,妹妹也還在,一舉兩得。
本來意動的周家兄弟聽到這話,再不遲疑,一個個擼袖子上前。
楚云梨皺眉強調“周三郎,我們倆已經沒關系了”
周三郎沒想過再娶妻,不提家里的兄弟不愿意多出一份聘禮,只他再娶的妻子大半也沒有李安娘這樣的美貌和溫順。
“安娘,你爹都這么說了。就算我們之前已經和離,可現在岳父又答應了我們之間的婚事”他說著話,愈發靠近她,語氣放緩“以前我傷了你的心,是我對不住你。以后我會改的。一個女流之輩行走在外不容易,咱們先回家去,把事情說清楚了,我再和你一起過來做生意。”
楚云梨冷笑“你想得到美。”
她伸手抓起身后的凳子,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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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h1a狠砸了過去。
她又不是真的村婦,砸人看似毫無章法,其實每一下都能打到人的痛處。
一時間,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聽到動靜的表兄妹倆從后院悄悄探出頭來,楚云梨見了,斥道“不許看,趕緊回去吃飯。”
兩個孩子乖乖退后,也沒有離開。看到鋪子里血光飛濺,害怕地閉上了眼。李軟軟怕姑姑吃虧,虛著一條縫直直盯著。
周奇志則是閉上眼,隔一會兒又睜開瞅上一眼。
很快,周家幾兄弟都倒在了地上,嗷嗷慘叫,起不來身了。
楚云梨拎著一根凳子走到周三郎面前,對著他的腿狠狠砸下。
隨著“咔嚓”一聲,周三郎再次慘叫,楚云梨踩上他的臉,冷笑道“我說了幾遍,我們倆已經一刀兩斷,你聽不懂話嗎”
疼痛之下,周三郎看著她手中的凳子,還有她臉上的漠然,心里驚懼不已。聞言急忙點頭,發覺不對又趕緊搖頭。
楚云梨居高臨下地問“以后你還來嗎”
周三郎急忙搖頭。
楚云梨冷笑道“趕緊都給我滾。從今往后,見著我最好繞道走,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周大郎沒想到幾個大男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女子,丟臉之余,又悲憤難言“這天底下是講王法的,你把我們打成這樣,我們可以去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