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都認為,應該是周玉兒不想結這冥婚,故意胡說八道,想讓他們這些外人幫忙。
這么一想,又都覺得周玉兒不厚道。
如果他們把人攔下,且不說賀家會不會生氣,壞了周家的事,以后還怎么來往
老話都說,別人的家事少管,容易弄得里外不是人。
各家地里都還有許多活沒干呢,哪有那閑心
很快,院子外眾人就各回各家了。
看到眾人散去,周母想起女兒臨走之前看向自己那怨恨的目光,眼中忍不住又泛起了淚花“玉兒我的玉兒啊”
昨天她還不敢這么哭,只能找茬罵人泄憤。今天周家人都知道了真相,她也不掩飾了。
周父心里煩躁,斥道“別嚎了,是好聽呢,還是好看這天底下哪有白撿便宜的好事你一開始就不該貪心,若你沒動心,哪有這些事”
“你怪我,”周母怒極“你別忘了,婚書是你按的”
如果沒有那份婚書,方才當著村里人所有的面,賀家根本帶不走人。
正是因為有了婚書,女兒已經是賀家的人。人家來是帶走自家兒媳,周家根本阻攔不了。更別提外人了。
周父冷哼一聲“我要是知道玉兒會死,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
周母也哭“我也是不知道嘛。”
周家人都滿心憋屈,這人一受氣,就想找地方把這股火氣發出來。周大郎負手轉了兩圈,道“爹,娘,這事沒完。賀家人明明是于狗寶叫來的,憑什么最后搭上的是玉兒”
說著就往外奔“我要去找于家討個公道”
周三郎心底里一直沒有放棄勸說李安娘回來,還是那句話,不提李安娘性子好,人也勤快。只家里的兄弟都不會愿意再出一份銀子幫他娶妻。他不想打光棍讓人笑話,就只能把人哄回來。
這要哄人回來,就不能和她娘家鬧得太狠。當即上前去追“大哥,不能去。”
已經跑到院子里的周大郎不耐煩回頭“為何不能”
周三郎不能說自己的真正想法,隨口道“這種事情最好捂住,跑去于家難免鬧大,到時候我們家的名聲還能聽嗎老
h1idquotchaternaquotcssquotchaternaquot1330、三媳八14
h1四還沒娶妻,你想讓他打光棍”
周大郎一揮手,滿臉不以為然“這你放心,于家想要偷女兒的侄女去賣銀子,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比我們更怕讓外人知道。反正我得去討個公道,否則要憋屈死。”
與其說討公道,不如說是去吵一架泄憤。
周二郎和四郎看熱鬧不嫌事大,已經跟著老大往外跑了。
周三郎回頭看向父親“爹,您也不管管。”
周父蹲在屋檐下抽旱煙,其實他沒有這毛病,我有很煩躁的時候才會想抽。煙霧繚繞中,他面色淡淡“你娘本來也沒那么大膽子,去偷李軟軟,肯定是于家的主意。再說,跑去報信的人是于狗寶”
言下之意,他也贊成去找于家麻煩。
無奈之下,周三郎只得跟上幾個兄弟。
于父昨天落了水,回來上吐下泄,喝了藥后好轉許多。可一覺睡醒,發現著涼染了風寒。今日干脆就沒起床,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就聽到院子門被人敲得震天響。
白日家里沒人,于父勉強撐起身子出門,看到籬笆院外站著周家幾兄弟,還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頓時皺起眉“你們這是做甚”
“做甚”周大郎狠踢了一腳院門“來找你算賬來了”
于父“”早知道就不起來了。
兄弟三人不停踹門,饒是有周三郎在一旁低聲勸說,門板也還是越來越松,眼看就要被踹飛了。于父擺擺手“我開門,你們有話進來說。”
兄弟四人進門,周三郎伸手去扶于父“爹,你好點了嗎”
周大郎冷笑一聲“老三,你可別忘了,他害了我們的妹妹。”又左右巡視一圈“狗寶呢,讓他出來,哥幾個有些話要好好跟他理論。”
明顯就是想揍人。
于父頭暈目眩,道“有什么話跟我說,也是一樣。”
“昨天找賀家來的人是狗寶吧”周大郎雙手抱臂,沉聲道“可最后帶走的人卻是我妹妹,這事怎么說”
于父揉揉眉心“這件事情,一開始你娘打算送你妹妹去賀家。還是我提議去街上抱軟軟。”
當然了,彼時他們商量著抱到人后,免得夜長夢多,立刻就把人送走。所以才分兩
h1idquotchaternaquotcssquotchaternaquot1330、三媳八24
h1路,讓于狗寶去賀家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