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母整日以淚洗面,盧家三妹的婚事更是因此受了影響,因此,沒少暗地里罵盧氏。
受影響最大的還有孔家,孔老太太得知兒子入獄,當場急暈了過去。等再醒過來,得知事情屬實,整個人大病一場。
以前孔家有事,鎮上還有人去送禮,可是如今,孔家門庭冷落,誰也不肯和他們來往。
別的不說,孔成對于扶持自己的岳母也能下狠手,壓根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這是品行不好,再和他來往,興許會毀了自己的名聲。
孔家的鋪子更是無人問津,眼看事情急轉直下,孔老太太撐起病體特意來找楚云梨和解。
幾日不見,孔老夫人以前頭發是花白,現在幾乎全白,臉上皺紋深刻,滿眼暮氣沉沉,進門后納頭就拜“親家母,還請你看在唯安的份上,給我們孔家留一條生路。”
楚云梨沒有伸手去扶“我這個人呢,最不喜歡別人跪求。”
聞言,孔老夫人急忙起身,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繼續哀求“我兒確實做錯了,可他都是被盧氏給攛掇的,阿成以前為人厚道,人也孝順,膽子小,別說殺人了,連殺雞都不敢。若不是如此,您也不會一眼挑中他,對不對那些年,我們倆親家來往親密,要不是盧氏,現在我們倆已經是好姐妹了。”
楚云梨面色漠然“我以為,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孔老夫人噎住“我家鋪子里已經連續三天沒有開張。”
“那是你們自己東西和品行都不好才沒有客人,怪得了誰”楚云梨一臉莫名其妙“難道要我把客人捆到你們鋪子里,逼著他們買東西”
“這倒不必。”孔老夫人試探著問“聽說您最近新
開了幾家和我們孔家一樣的鋪子要是你關了,他們買不到東西,我們的生意自然就好了。”
楚云梨搖頭“說實話,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回聽到你這么不要臉的話。做生意各憑本事,你怎么好意思要別人關門”
她放下茶杯“你都是這樣的性子,孔成會選擇殺了我們祖孫霸占家業,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孔老夫人“”
她強調道“阿成是被盧氏蠱惑”
“你怎么想都好,關鋪子不可能”楚云梨一臉嚴肅“你要是愿意,就即刻收手回村里去,從今往后,別再試圖和我來往,最好是少在我面前出現,否則,別怪我下手狠辣。”
孔成這些年來跟著陳晴宜做生意,確實賺了不少,可手頭卻沒有現銀,所有的銀子除了接濟兩個哥哥之外,都投到了生意上。
這么一虧損,就只剩下出手鋪子的那點銀子。
比起以前的孔家,確實富裕不少,可這點銀子給三兄弟分實在是不夠看。
再說了,這過日子不能只往外花,還得往家里賺才能長長久久。所以,孔老夫人壓根沒想過把鋪子出手,在她看來,那和殺了下蛋的雞無異。
沒得到滿意的回答,孔老夫人離開時,垂頭喪氣地像是蔫了的茄子。
兩日后,楚云梨就得知,幾間鋪子都被孔成兩個哥哥接手,做了些改變,不過,生意還是不好。
而這個時候,楚云梨這里又有客人上門。
論起來,廖衣衣這還是第一回上門。
楚云梨見了她,笑道“稀客啊”
廖衣衣卻笑不出來,板著臉道“我們夫妻被你鬧得天天吵架,你好意思嗎”
“咦”楚云梨好奇“當初我和周無垠因為你吵得不可開交,還動了手。你也沒不好意思啊”
以牙還牙
廖衣衣恨得咬牙切齒“陳晴宜,都這么多年了,你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為何非要摻和進我們夫妻之間”
楚云梨攤手“我早已經過自己的日子了啊,是你非要撩撥。你要找人害我孫子,你逼著我對你動手啊”她一臉好奇
“夫妻天天吵架的感激怎樣”
“你”廖衣衣怒瞪著她“你果然是故意的。”
“說得當初你好像無意似的,裝什么無辜”楚云梨嗤笑“種什么因得什么果,自己受著吧”
廖衣衣忽然收斂了臉上的怒氣“周無垠已經讓人整理好了庫房,他攢下來的東西不少,玉器擺件裝了八車,現銀都有近萬兩。這是他所有的私房,我得到消息,他打算明日就給你送來。”
楚云梨一臉漠然,并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