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爛人,竟然如此的厚顏無恥,馬上束手就擒,把東西放下,跟我回去,乖乖的領罪”
使者一愣,知道這個端木蓉是來者不善了,直接就換了一個姿態道“我倒是看你有幾分的姿色,不如乖乖的回去跟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此話一出,那端木蓉被羞得滿臉的通紅,當時就要動手了。
可是這剛要動手,突然從這四面八方飛來了無數的飛鏢。
“端木小姐,小心了”
耶律寒的人馬上用身體去擋,可是十分的密集,人力不可為,端木蓉也是驚到了一下,不過耶律寒反應很快,撐起來了金鐘罩,用身體直接護住她。
但是耶律寒是連日的勞苦奔波,身體虛弱的不行,幾個飛鏢命中了他的身體,接著就是一種的發麻,再也用不出什么力量。
這飛鏢上有毒
耶律寒重傷,只能強運功力護住自己的心脈,再看手下,一個個的都開始抽搐,口吐白沫
“呵呵,這里就是我獅鷲城的地盤了,你們這些人實在不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死了也是白死。”
“你”耶律寒已經被徹底的激怒了,正要上去殺了他,可是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發現已經掉進了自己的陷阱里面,周圍都是細的看不到的細線。
平常都很難察覺,何況現在是大雨傾盆。
“哈哈哈,這批貨物我獅鷲城都收下了,不過還有這意外的收獲”
使者過去摸了摸端木蓉的臉蛋,那是一臉的銀、蕩“都說帝玄城富足,就是不知道,你這位葉玄的小娘子,他會再出多少東西來換呢”
“呸,你這個爛人”端木蓉啐了一口,一口直接啐在了他的臉上。
這樣的羞辱,但是對那個使者竟然是毫不在意,還摸了摸在鼻子上嗅了嗅。
“哈哈,今天我就要嘗嘗那葉玄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說話竟然真的就要去把人帶到車上去。
“端木小姐”耶律寒真是逼了自己最后一口氣,可是這周圍已經有幾百號人圍上來了,他們也都是武者。
可能全盛時期的耶律寒也不是這么多武者的對手,現在又是身中了劇毒呢
剛想起來,那槍口就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但是耶律寒還在掙扎。
但是,端木蓉突然就冷靜下來了,那是面對使者的羞辱,她還要投懷送抱的意思。
使者高興壞了“哈哈,你終于想明白了啊”
“我想明白了,不過你要死了呢”
使者突然愣了愣“突然感覺不好,發現自己的脖子上被看不見的絲線纏繞住了。”
虎父無犬女,怎么會沒有修煉過
她一直都隱藏著自己的實力,而且要是全力的施展,不亞于那些元贏的高手。
“你難道不知道,這小孩的絲線游戲,我玩的最好了嗎”
不注意,他們設下的陷阱,竟然被端木蓉給利用了,她剛才可是一動也沒有動啊,怎么回事
使者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當時就嚇的尿了褲子了。
“端木小姐,我可是使者,你不能殺我。”
端木蓉笑了笑,她的笑是一種惡魔的吻
“我當然不殺你,我還要讓你回去報信呢”
使者一聽,當時就放心了,那是命能保住了,還能回去嗎
接著就是一聲聲的慘叫,獅鷲城的高手們都紛紛的倒下了,身體都被直接的切開了。
使者看著那些人一個個的都被切開了,褲子又接著濕了一片,跟著就是一股子的惡臭。
“你說了,你說了要放過我的”
簡直就是瞬間的秒殺啊,那是因為對手不知道,端木蓉的外號可是號稱“蜘蛛”的,他們竟然玩這種把戲,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端木蓉過去摸著他的臉說“我說過要讓你回去報信的,可是你不帶著物資回去報信,這個信可怎么報呢”
使者一聽,這話是什么意思,還要把物資給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