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直接把人大卸八塊,留下了一個空車,一個腦袋,送回到獅鷲城。
獅鷲城的陰謀就此破滅。
“怎么辦,這下可怎么辦才好”
獅鷲城的計劃泡湯了,獅鷲城的城主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這個直接搶物資的計劃是他的一個謀士給他出的。
這個謀士本不是獅鷲城的人,長的尖嘴猴腮,樣貌十分的丑陋,懂一些房中之術,這獅鷲城可是號稱“春色之都”從城主到下面的乞丐都是極其好色之徒,此人治好了城主的“頑疾”被封為權利之官,深受城主的愛戴。
“怎么辦啊”
整個獅鷲城都是荒吟無度,所以各方面的生產都極其落后,本想靠搶了帝玄城給其他主城的物資,來繼續維持城內的秩序,可是只回來了一個腦袋。
“城主莫慌,帝玄城殺了我們的使者,這是公開的破壞聯盟的關系,我們可以大肆的宣揚,讓他帝玄城的名聲掃地,不怕他帝玄城不給我們東西。”
又是他的謀士給城主出主意,下面的人,沒人敢有意見,那是因為,他來了以后就排除異己,現在大堂上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這說了就是滿門抄斬。
“此計甚好”獅鷲城的城主贊嘆道。
在聯盟對抗玄武城的時候,獅鷲城竟然做出來了搶奪其他城邦物資的事情,獅鷲城其實就已經名譽掃地了,城主還說此計甚好那下面的人都知道這獅鷲城已經離滅亡不遠了。
端木蓉追回了全部的物資,并且分到了各個城邦中去,這絕對是將功補過了。
但是他本人一回到帝玄城,竟然就被守城之人給抓住了。
“你們膽子太大,難道不認識我嗎”端木蓉大怒。
“端木小姐請息怒,這是城主的意思,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守城的士兵也是相當的為難,可是命令就是命令,他不得不遵守。
“是我老公的命令,我的老公要抓我”端木蓉大呼不可思議。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我老公”端木蓉直接在門口就大鬧了起來,那士兵也都是直接圍了上去。
“哼,你們難道真的敢與我動手”端木蓉看樣子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這真的是葉玄的意思,他必須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你們都閃開,誰敢抓我的女兒”
端木蓉的父親來了,遠遠的就是一股子霸氣,但是那些圍著端木蓉的士兵沒有一個人退下去的。
竟然還有人直接迎上去了說“哼,誰來都不行,我們在執行城主的命令”
“城主的命令,我怎么不知道城主有這命令”
“有,怎么沒有”又是雄霸天,他竟然也在這里。
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一個武者,他把自己的肚子是修煉起來了,果然是很不一般的,端木蓉的父親,看到了那雄霸天,何止是一個怒字了得,恨不得當時就是一掌直接劈了他。
“城主有命,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過后,就是通敵論處,通敵死罪”
“通敵”
“我通敵”端木蓉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端木蓉忍不了了,直接要跟那雄霸天要去拼了
耶律寒是雄霸天的老部下,他們本來的城邦被毀了,剩下的人數也已經不多,那自然也是忠心耿耿,但是還是上前擋在兩個人的中間說道“城主,你是不是搞錯了”
“耶律寒,我現在命你,馬上把人給我拿下”
耶律寒大驚,猛然地抬頭看到“你是誰”
耶律寒的話令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愣,這話從何說起呢雄霸天直接笑了“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耶律寒突然站起來了“你不是他,別人看不出來,我能看的出來”
耶律寒的話,令雄霸天直接慌了,似乎想要掩飾什么異樣,大吼道“來人,馬上把這二人拿下”
二人當然不會束手就擒的,跟周圍的人都扭打在了一起,耶律寒身上的傷沒有好,沒有幾下就被人給降服了,七八只手都按在他的身體上,讓他不能動,可是他還在拼命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