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和嚴子信愣怔片刻,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太丟人了,嚴子川也沒直接爬起來,反正身上已經濕了,他直起上半身,就這樣坐到泥地上,“呸呸呸。”連吐好幾口,才將嘴里的泥水吐干凈。
嚴子川轉過身子,頂著滿頭滿臉的泥漿控訴兩人,“二哥,二晨,你倆不說拉我一把,還笑”
嚴子川這樣也太滑稽了,嚴子信和趙晨笑得前仰后合。
嚴子川壞笑,趁著兩人笑的正歡,捧起泥水朝兩人揚過去。
嚴子信和趙晨光顧笑了,沒提防被泥水澆了正著。
“三哥你――”趙晨胡拉一把臉,半側著身子,用手把泥水往嚴子川那邊打。
趙晨站的高,嚴子川坐的矮,要是泥水澆過來正好澆他一腦袋,嚴子川哪能老實的由著趙晨潑,他手拄泥地,一骨碌爬了起來,雙手刮著泥水往趙晨身上揚。
嚴子信看的熱鬧,也加入進來,他一會兒給趙晨一下子,一會兒又給嚴子川一下子,終于趙晨和嚴子川發現了,兄弟倆對了個眼神,迅速達成協議,一致對外,于是兄弟兩個一齊捧著泥水朝著嚴子信潑過去。
兄弟三個也不抓魚了,你來我往打起了泥仗。
嚴子信哪里是嚴子川和趙晨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身上布滿了泥水。
好嗎,現在弟兄仨都成泥猴了。
嚴子信邊躲邊反擊,但雙拳難敵四手,靈機一動忙喊道“還抓不抓魚了,一會兒魚要干死了怎么辦”
對呀,這才是正事啊,嚴子川和趙晨立馬住了手,一齊去看泥漿里的魚。
嚴子川一揮手,“二晨,你上河那邊舀一桶水過來,咱這就抓魚。”
這回抓魚可簡單多了,只要看到基本沒跑,不一會兒,十幾條魚就搬了家,趙晨一手掐魚頭,一手抓魚尾,牢牢舉著最大的一條大鯉魚,得意的笑道“你跑呀,有本事你再跑呀。”
這條魚特別漂亮,除了魚背是黑色,魚身子竟然是金黃色,而且魚鰭上還有兩條紅邊,這會子受制于人,掙了幾下沒掙托動,只能一下一下的干張著嘴。
嚴子川拎著水桶往岸上走,看了一眼趙晨手里的魚笑道“這魚不得有二斤重啊。”
趙晨顛了顛,“差不多。”他把大魚扔到桶里,問嚴子信,“二哥,咱總共抓了多少條。”
“大的有十三、四條吧,我沒仔細查,小的太多了,我沒數。”
嚴子川先把桶舉到岸上,然后雙手按著渠邊使勁一躍,爬上岸后先去接趙晨手里的桶,問道“二晨,咱已經抓這么多魚了,泥鰍還摸不摸了。”
趙晨瞅瞅帶來的桶,里面全是撲騰亂跳的魚,猶豫一下說道“不要了吧,這就不少了,吃不了了。”
嚴子信舉起桶遞給嚴子川,“不抓了,不抓了,咱還有粘網沒收呢,再收了粘網魚更多了,吃不了也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