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牛老爹的千叮嚀萬囑咐中駛出車站,都已經駛出老遠,富貴還能看見老人家跟在車后面一直揮手。
s縣距離黎城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就是說一點發的車兩點就能到站。
陳亞博兩人回到派出所已經兩點多,電話打通后,黎城車站派出所立即出警,但是等他們找到那班車,車上除了有個售票員正在打掃衛生,乘客早已經走得干干凈凈。
售票員直起腰,詫異的看著急匆匆跑上來的幾個警察,遲疑的問道“同志,你們是”
“今天這班車上有沒有一個抱孩子的婦女,短發頭,穿著碎花短袖衫”
因為人都剛走不久,售票員對乘客還有印象,“有啊,怎么了”
“人哪”警察忙問。
“不知道啊,下車走了。”
看來是晚了一步,幾人對視一眼,急忙下車順著出站的方向去追,出來汽車站,兵分兩路,又各自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見到人影,無奈只好收兵,給s縣這邊回了話。
富貴和二苗是下午三點到的,兩人下了這輛車就去找之前的那輛車,車上找到了,但車上早已空無一人。
“福寶,我的福寶呢”二苗使勁扒拉著車門,想鉆進車里去,但車鎖的嚴嚴實實的,她空有一身力氣根本扒拉不開。
富貴忙把二苗從臺階上拽下來,“寶他娘,咱寶沒在車里,趕緊的咱找人問問。”
“問問,問問”二苗喃喃著,拉住身邊路過的人就問,“你看沒看見我兒子,他被一個女兒偷走了。”
路人莫名其妙,這個女人看著就神經不正常,披頭散發,兩眼呆滯,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沒看見。”路人不難煩的一甩胳膊,快走了幾步,離二苗遠遠的。
二苗又接著去拉下一個,其他人都嚇壞了,不等二苗靠過來就躲得她遠遠的。
這一路,富貴心里光著急了,目光一直放到前面的路上,現在下了車,他才發現二苗的大花臉。
寶他娘這樣問肯定不行,富貴將二苗圈在懷里,撩起衣襟去擦二苗的臉,“寶他娘,我問,你跟著我就行。”
“福寶,福寶”二苗焦急的在停車場找來找去,嘴里不停的嘟囔著。
“同志,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碎花衣服的女人,帶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白白胖胖的,有五六歲的樣子。”富貴講的比較清楚,但并沒有得到回應,講究點的還擺擺手,不講究的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