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你可別笑話我了,我先走了啊,梁萍還在民政局門口等我呢。”
“走吧走吧,別讓人等急了。”在齊睿清轉身的那一刻,李秀麗滿臉的笑容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她意味深長的看著齊睿清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心說“什么東西仗著一副好皮囊朝三暮四,拿婚姻當兒戲,這女人也是瞎了眼,怎么就相中了他了。”
齊睿清這邊拿著證明出門,有關齊睿清的流言又開始傳播。
甲說“哎呀呀,你知道齊睿清干什么去了嗎”
乙問甲“干什么去了”
甲又說“結婚,他剛剛又去李姐那里開了結婚證明,這是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呢。”
丙湊過來“不可能吧,他剛離婚幾天,這就又要結婚了”
甲回答,“錯不了,妥妥的,不信你去問李姐。”
丙還真不信,尤其是女人最愛八卦,她還真去問了李秀麗,“李姐,齊睿清又來找你開結婚證明了”
“可不是咋的。”李秀麗抓起桌面上的糖往丙手里放,“吃糖,齊睿清拿過來的,喜糖。”
“還真是要結婚呀。”丙吃了一顆大白兔,“這糖不錯。”丙往李秀麗跟前湊了湊,“李姐,平時看著齊睿清這人挺老實的呀,怎么凈做些驚天動地的事。”
李秀麗輕蔑的說“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你看他老實吧,凈做些不老實的事,這女人也是瞎了眼,找這樣的男人,你就看吧,一輩子有得受了。”
齊睿清辦過一次結婚登記,流程還記得清清楚楚,他領著梁萍一會兒就把結婚證拿到了手里。
終于和睿清結婚了,看著結婚證上微笑的兩個人,梁萍的眼睛濕潤了,她唯恐這只是一場夢,一個勁的向齊睿清求證,“睿清,這證是真的吧咱們。真的是結婚了哈”
“真的、真的。”齊睿清指著上面的大紅鋼印給梁萍看,“你看,蓋著章呢。”
“那就是真的。”梁萍說著還有點不信,她伸手在齊睿清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齊睿清不知道梁萍突然擰自己干什么,疼的“嗷勞”就是一嗓子,“疼疼疼,萍萍你擰我干什么”
梁萍瞬間喜笑顏開,“知道疼啊,知道疼那就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