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很是無情的說道。
“計算的結果只是說明了目標的位置區域而已,我們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能夠確定目標的身份就是兄弟會的成員。
在我發現這個結果后,我就已經對今天兄弟會的情況進行了統計”
眼鏡男說到這里賣了個關子
“靠趕緊說”
紅葉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拳。
眼鏡男的心中一陣無語,他這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
學霸和學渣,唯一能夠達成共識的,怕是只剩下游戲和拳頭。
“我的統計后得出的結果,是兄弟會這次因為這個能力,損失的人最多
他們瘋掉的和陷入昏迷的進化者,要比我們其它三個勢力中任意的兩個加起來還要多。
另外他們想要揪出這個人的意圖,也是非常明顯的,這是演戲演不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他們偽裝出來,那他們這個兄弟會的人,各個都是影帝這絕對不可能”
紅葉很是無語的撓了撓頭,心中腹誹
“咋就不可能咋就不可能”
紅葉本人多少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所以他沒有遵從內心的召喚去說,盡可能試著去進行分析。
“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人在兄弟會的大本營里,卻又不一定是兄弟會的人
是不是這個意思”
眼鏡男點點頭,但考慮到自己的現在的姿勢,他轉而又做了一個連續后仰的動作,這樣在紅葉角度看起來才是點頭的動作。
“行了知道了
把你這幾張破圖給我,我去和首領說”
“”
另一邊
陳飛在掠奪了第三個能力后,又轉而找到了第四個目標,就是那個有著控制能力的進化者。
這是一個很柔弱的青年,且根據夢境的記憶和一些夢境幻象,陳飛能夠大致的給出判斷。
所以在陳飛利用空間穿梭的能力,進入青年的房間之前,一條手臂拿著一支針筒,先從碗口大小的空間通道內伸出去。
將一支麻醉劑注射進青年體內,在青年陷入昏睡后,陳飛才動用掠奪的能力,用相對溫柔的方式來掠奪青年的能力。
這樣雖然耗時要長上三倍不止,但卻只會讓青年有一種脫力的疲憊感,身體虛弱幾天,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身體危害。
當然在陳飛將其能力掠奪后,青年也就重新的淪為普通人,無法再在進化之城內立足。
所以為了能夠讓內心過得去,陳飛給青年留下了一些可以用來流通的東西。
例如香煙,藥品這些占面積很小,方便攜帶,但是價值又是極高的
這么做雖然有點自欺欺人,但至少能夠讓陳飛少一些負罪感。
然后在身體沒入空間通道的一瞬間,陳飛又離開了進化之城
他沒有再進入夢境空間里的想法,首先使用的過于頻繁對那些普通幸存者會造成不可逆的影響,其次使用多了,四大勢力的進化者也都會有所防備。
另外既然陳飛的目的全都實現了,也就沒有了再使用能力的必要。
這一晚
進化之城內的很多人,都是強撐著不去入睡的
然后一坐就是一晚,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
離開前陳飛確定過,他所中意的那個擁有強化能力的進化者。
只要動作足夠的迅猛將對方止住,那么想要掠奪他的能力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若是沒有一擊成功,那么陳飛肯定是要陷入被一個勢力甚至是四大勢力聯手追擊的結果。
新仇舊賬一起算
那樣一來情況就會失控
之后他再想要偷偷的潛入掠奪能力,進化之城必定會有所防備。
所說對于這個最中意的這個目標,是必須要留到最后的。
搶完就跑
幾乎是陳飛剛離開進化之城,他就收到了來自王曦宇的通訊請求。
視頻連同后,老王的那張熟悉的憂郁臉出現在陳飛的視線中
“咋了兄弟,被人給煮了”
視頻通訊接通的瞬間,陳飛就開口調侃道。
“這么晚了,你還在外面”
王曦宇提出了一個合理的疑問。
陳飛發出一聲輕嘆回答道
“唉沒辦法啊,誰讓我弄了那一大攤子的麻煩
現在必須爭分奪秒的才可以
地球畢竟是咱們的家園,去別的星球咱們就變成外星人了,和蓋亞星的那些蛤蟆人沒有什么區別
守不守得住先不說,怎么也要試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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