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扣動扳機后,不去看結果,繼續鎖定著那個疑似小頭目的家伙
那名槍法不錯的男子,手中的自動步槍,連帶著身體一起被張恒這一槍打的是四分五裂,槍毀人亡
張恒連忙將視線移回,那邊已經有十幾秒鐘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對方是打算耗著,還是已經趁著對地形的熟悉從其他的方向溜走了。
深吸一口氣,張恒咬緊牙關,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獵手,一名危險的狩獵者。
扳機扣動,張恒連開連槍,都打在同一位置,反坦克狙擊槍的威力是生生將那塊墻體打的炸開一個大洞,然后那后面卻什么都沒有
果然
人已經從別的方位逃跑了
張恒皺起眉頭,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和那些胡亂奔跑的家伙不同,要更加的危險
相比終于這邊,穆美晴和何關濤他們那邊的戰況就要激烈的多,在槍聲響起后,戰斗全面爆發。
陳飛他們的出現,剛好是在道哥這些人過上了一段安穩日子后,是警覺性松懈的時候。
這些人倉促起身又倉促的拿起槍支參加戰斗,有的人甚至只穿了一條花褲衩,光著腳在冷風中奔跑。
若戰斗只是短暫就能解決的情況還好,一但時間被拉長,那這些驚慌失措的人結局已經可提前預定。
深秋夜間的寒冷,會一點點的剝離他們身體的熱量。
他們的皮膚會緊繃,會有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們的腳掌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時間久了腳心會發麻,嚴重點甚至抽會抽筋,這些因素全都是致命的威脅
柱子和明洋在經歷最開始的震驚無措后,確實是在第一時間進行了調整,知道用手中的沙漠之鷹進行反擊。
只不過因為那輔助射擊的鐳射瞄準器沒有打開的原因,他們打出去的子彈,都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身上傳來了多處痛感,一開始還只是一點的疼痛,之后感覺卻像是被人用鐵棍重重打了一下。
雖然沒有什么經驗,但是柱子和明洋還是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他們中槍了
坐在掩體的后面,柱子快速的檢查撫摸身體被擊中的部位,發現戰斗服依舊完好無損他也松了一口氣,如果沒有戰斗服可能他已經中槍身亡了。
冷靜
要冷靜
柱子不停的對自己說著,隨后深吸了一口氣將沙漠之鷹上的鐳射瞄準器打開,兩道細長的紅色鐳射光射出,在漆黑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醒目。
幾乎就是在這一瞬間,大量的子彈向著這邊傾瀉而來,隔著墻體,柱子都能夠感覺到墻體被子彈掃射的那種劇烈的震動感覺。
道哥這些人襲擊村子那天,柱子和明洋不在場,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級別的戰斗。
這和與沒有什么智力的喪尸戰斗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不過在密集的子彈打過來后,柱子反倒是冷靜了許多
有戰斗服和頭盔的防護他可以不用擔心被射殺,雖然有些疼痛,但這些都是皮肉傷,養幾天也就好了。
他們的槍法,可能無法發揮什么戰斗作用,但是作為吸引火力的誘餌還是可以的。
畢竟這次的行動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為了救那些村民,是為了給老村長報仇的
柱子看了眼同樣躲在另外一側的明洋,二人通過手勢的交流后,明洋也明白了柱子要做什么,同樣將鐳射瞄準器打開。
二人對視一眼,在一波射擊結束后,一起從掩體后出來,對著對面開始了反擊。
鐳射瞄準器在這個時候發揮了足夠的作用
和柱子明洋二人一樣,今晚突然的夜襲,把對面的那些家伙一個個打的措手不及。
他們之中有一些人是正在睡夢中,有的晚上還喝了不少酒,頭重腳輕身體暈乎乎的,甚至還有一些人在槍聲響起時,雙人鍛煉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