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士兵的喊聲淹沒在螺旋槳的轟鳴聲中,這讓王圓圓只是依稀的聽清幾個字。
“謝謝”
王圓圓大聲的回應,然后在年輕士兵的示意下解開了那送下物資箱繩索上的鎖扣,繩索收回年輕士兵對著王圓圓微笑敬禮,臉龐隨著直升飛機的離開而逐漸的模糊。
也許這么做并不能改變什么結果和命運,但是卻能夠讓這個年輕士兵感覺到些許的心安。
兩個空投物資箱,一架遠去的直升機
南宮瑾和穆美晴一時間愣在那里,側著頭還保持著端著望遠鏡的動作。
這么簡單的就弄到兩個空投物資箱
想著還在下面冒險爭奪空投物資箱的陳飛,南宮瑾和穆美晴的臉上都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王圓圓將衣服重新穿好,一臉欣喜的笑著。
至少在今天的行動中她也得到了收獲,也證明了自己的存在價值
從小公園的滑梯頂部將第四個空投物資箱收入儲物空間后,陳飛選擇從另一個方向奔跑離開,避開片刀會小混混和建筑工人的廝殺,陳飛選擇的是公廁的方向,那邊的喪尸相對的要少很多,最重要的那邊的街道旁有著兩臺還沒有熄火的哈雷摩托車,陳飛正好可以騎著離開。
直升飛機轟鳴的聲音以及大量幸存者的活動,在短時間內將更多的喪尸吸引了過來,這種時候還在外面要承擔的危險要更多一些,所以現在回家是最明智的選擇。
返回的途中陳飛正好遇到四臺哈雷摩托車向著小公園的方向駛來,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疤梳著大背頭的男子,在陳飛看到男子的同時男子也注意到了陳飛。
一個名字從陳飛的腦海中自動出現和眼前的男子重疊,喪狗
喪狗此刻的心里同樣也是在飛快的盤算著,首先陳飛身上穿的是這幾天遇見過他的小弟們都描述過的那套和米國大兵高度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衣服,后背背著一把十字弩,現在還騎著代表片刀會標志的哈雷摩托車,喪狗能夠百分百確定陳飛的身份,所以下意識的就摸向腰間的別著的手槍。
若是陳飛此刻載著一個空投物資箱從身旁經過,即使隔著一條街喪狗也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將陳飛擊殺搶奪空投物資箱,而陳飛現在什么都沒有得到,那些和陳飛爭奪過空投物資箱的片刀會小混混也全部領了盒飯,死無對證。
所以陳飛現在在喪狗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什么威脅,考慮到槍中的子彈需要危急關頭保命和震懾其他幸存者使用,喪狗選擇暫時放過了陳飛。
陳飛的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露出戲謔的笑意,而喪狗作為老大自然是要拿出老大的風度,表情始終保持冷漠。
之后用陳飛的話來評價那就是帥的拉稀,稀里嘩啦,啦啦啦啦
然而在喪狗身后跟著的三個小弟卻是目露兇光的瞪著陳飛高高揚起他們手中的片刀示威,陳飛面露陽光燦爛的微笑對他們親切回以中指,并給予十分誠摯的問候傻批
剛離開小公園的范圍,陳飛就感覺到了周圍喪尸的異常,就仿佛是它們正在狂躁不安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