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手下的提問,喪狗輕笑一聲將一左一右的兩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摟入懷中,口中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大軍,你覺得去了那安全區中受到軍隊和地方的管制,還能有咱們現在的生活滋潤嗎你還能看上那個姑娘就肆無忌憚的帶走
明天的空投物資箱只要我們拿下,后面就能搶到更多的空投物資箱,當我們的兄弟人手都有一把槍時,我們就是這中南市幸存者的土皇帝你還想去安全區繼續當孫子”
“對我覺得老大說的對我們好不容易擺脫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也沒有了條子的嚴打,鬼才想去安全區重新過受人控制的日子,我們就應該自己扯大旗,守著中南市當土皇帝”
一名光頭男子大手用力一拍身邊女子的大腿,表情激動的說道。
女子痛的皺眉卻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昨天晚上反抗的那個女子下場是什么樣有很多被掠來的女子都看到了,那是比起活活打死還要滅絕人性,是直接把那女子的手腳綁住然后丟到外面喂了那些瘋狂的怪物,在死之前甚至還能聽到啃食自己血肉的聲音。
很多一開始有反抗心思的姑娘,到現在已經被迫接受了這個現實,雖然吃的不怎么樣,但好在能勉強吃飽,雖然每天都要被當做是玩具但至少她們不用面對外面的怪物,她們所期盼的就是快些恢復到以前的模樣,能夠早日擺脫這個無休止的噩夢。
啊
一聲驚恐的慘叫,打破了討論的氣氛。
喪狗的眉頭微微皺起,聽聲音應該是加油站后院倉庫方向傳來的慘叫。
“去兩個人看看發生什么了”
喪狗剛說完,就有一個小混混驚慌失措的沖了進來,他的一只手捂著脖子臉色蒼白如紙。
“老大不好了看倉庫的磊子和二東他們兩個都變成怪物了,咬傷了幾個去拿酒的兄弟”
“特么的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會變成怪物”
光頭男子猛的站起身,順手從一旁拿起了一把紅色的消防斧。
喪狗目光陰冷的盯著眼前小混混那只捂著脖子的手掌,聲音低沉平靜的問道
“你的脖子怎么了”
“老大是是是我剛才不小心刮傷的我”
話還沒有說完光頭男子已經掄圓了手中的消防斧將這名小混混的腦袋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