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么了這看起來就像是中毒了一樣”
黃發雞冠頭青年的眼角不自覺的抽搐,說到中毒他的臉色又變的蒼白了幾分。
“磊子你你的脖子”
紅發刺猬頭青年指著黃發雞冠頭青年的脖子表情變得有些緊張,甚至還下示意的向后挪了挪身體。
只見在黃發雞冠頭青年的咽喉處,貼著一張有著小花瓣的創可貼,那創可貼遮擋的位置正是被陳飛的刺刀刺破皮肉的地方,因為傷口不大所以黃發雞冠頭青年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貼了一張創可貼。
紅發刺猬頭青年之所表情緊張,是因為他能清晰的看到在創可貼周圍的皮膚已經變的一片烏青,一條條青紫色的血管以創可貼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
黃發雞冠頭青年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脖子,從鏡子中看到脖子的情況后他也嚇了一跳。
“我艸我這脖子怎么了難不成那小子的破匕首上真的有毒”
聽到匕首二字,紅發雞冠頭青年似乎才恍然的想起了什么,連忙拉起了右臂的袖子,他記得他同樣被那小子的匕首給劃傷了,雖然傷口比起黃發雞冠頭青年脖子上的要長一些,卻也是傷的不算嚴重,用紗布纏好后就沒有再理會。
袖子拉開,紅發刺猬頭青年發現他的狀況和黃發雞冠頭青年的狀況差不多,傷口周圍的皮膚也是一根根青紫色的血管遍布整條小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紋身。
“那小子的匕首一定有古怪完了我們不會要變成喪尸了吧”黃發雞冠頭青年擔憂焦慮的問道。
“靠磊子你丫的能不能別自己嚇自己我們又沒有被喪尸咬,只不過是被一把不太干凈的小匕首給劃了一條小口子,頂多就是傷口感染了,挺一晚上第二天我們就好了”
紅發刺猬頭青年雖然同樣害怕卻是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特么的明天老子一定要去搶一個空投物資箱,弄把手槍直接蹦了那小子然后把那兩個小娘們全都給辦了”黃發雞冠頭青年一拍大腿惡狠狠的說道。
加油站這邊被當成片刀會的據點后,片刀會的這些人就搜集了一些大型車輛,例如卡車,公交車,貨車,他們將這些車開到一起,用車體制造了一道可以抵擋喪尸的防線,只留下一道一米多寬的通道。
而在這道汽車防線的外圍,幾乎是每一輛車都會用栓大型犬的鎖鏈綁著一兩只喪尸,這么做一是為了用喪尸的氣味遮擋活人的氣味,一方面也是對其它幸存者展示他們片刀會的強大。
加油站的24小時便利店以及辦公室,已經成了片刀會的會議室和老大喪狗的住所,在聽到直升飛機的廣播后,辦公室中喪狗以及一些片刀會的額核心成員正在討論著明天關于搶奪空投物資箱的計劃。
“老大你說那個什么小桑山安全區那里靠譜嗎廣播說有那邊有重兵駐守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還有充足的食物,聽起來應該不錯啊”
一個有著絡腮胡子的漢子,看著坐在首位的喪狗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喪狗的年紀在30歲出頭,頭發是天生的自來卷,氣質和電視電影中的一些老大有著幾分相似,要不是后背的鬣狗紋身以及左臉的一道猙獰的疤痕,還真看不出這其實是一個在外混的大地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