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飛卻沒有扣下十字弩的扳機,如果他射殺了這對狗男女那他和這對狗男女也就沒有什么區別了。
“我最后再和你們說一遍,不要拿別人的忍讓當做你們不要臉的資本如果沒有我們清理這些喪尸,你們兩個連家門都不敢出來,只能像狗一樣躲著
我們擊殺了這里的喪尸,就有權利拿走這里的食物,你們什么都沒有做就想讓我把食物給你們,就因為你們不要臉嗎”
見到陳飛沒有扣動扳機,刻薄女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掐著腰用潑婦罵街的無賴氣勢大聲的反駁著
“你以為就你能殺了它們嗎你要不是有手中的這個破弩,連我老公你都打不過,在這和老娘裝什么裝”
看到刻薄女子這副不依不饒的模樣,陳飛拍了拍額頭無奈一笑,他為什么要和這對狗男女在這里浪費口舌
當即陳飛不在理會那唾沫橫飛的刻薄女子,轉身直接走入電梯中。
刻薄女子看到陳飛一言不發的離開,如勝利的大公雞一般得意的揚了揚頭
“哼跟老娘斗你還嫩了點”
陳飛進入電梯并沒有著急去按樓層按鈕,而是就那么低著頭站在電梯的角落中,臉色陰晴不定。
他一直都在說別的幸存者還沒有意識到什么是末世的生存規則,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畢竟大家都享受了太多年的安逸,習慣性的忍讓,習慣性的禮貌。
就沖這對狗男女設計害他們,陳飛就有著足夠的理由可以殺了他們,上午如果不是他和南宮瑾應對的得當,加上他的實力又提升很多,那他和南宮瑾這會兒可能已經變成兩只喪尸了。
然而在這種仇恨的面前陳飛那和平年代的道德觀讓他最終沒有扣下扳機,然而在末世,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最終的結果只能是陷入更深的險境自食其果。
想通了這些陳飛緩緩的抬起頭,嘴角帶著戲謔的微笑。
有仇不報非君子,而君子報仇,那就要從早到晚,不死不休
于是陳飛刷了卡扣按下了10樓的電梯,報仇是分很多種的,其中就有一種最簡單的不需要糾結也不會有心里負擔的方法。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陳飛在1001的房間里找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些遛彎的爺爺們都會拿在手中的評書機,打開確定還能使用后陳飛拿著這個評書機乘坐電梯重新返回了14樓。
電梯的走廊中已經沒有了那刻薄女子和猥瑣男子身影,陳飛把玩著手中的評書機臉上始終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站在1402的門口,陳飛就聽到了屋內二人的異常的聲音,聽那聲音二人是在慶祝剛才吵架的勝利。
“呵呵別著急我這就送你們這對狗男女一份回禮,希望你們玩的盡興啊”
陳飛自言自語的說完就大步向著樓梯間防火門的方向走去,附耳在門口聽了片刻確定門外應該沒有喪尸,陳飛將防火門推開用之前卡門的石塊將門抵住。
打開防火門陳飛就搖搖晃晃的走到電梯間走廊另一側的盡頭,將手中的評書機音量開到最大,直接放在1402的門前。
做完這些陳飛才不緊不慢的進入了電梯中,沒有著急去按樓層就那么安靜的等待著
評書機中播放的經典戲曲在電梯的走廊中回響著,陳飛一邊看著手表一邊側耳聽著門外的聲音,時間剛過了一分鐘,陳飛就聽到了外面噼里啪啦的雜亂腳步聲,其中還夾雜著一聲聲嘶啞的吼叫。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飛下意識的笑了,那副笑臉不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也是不是那最熟悉的嬉皮笑臉,他現在的笑容只能用殘忍和猙獰來形容。
那種報復的快感讓陳飛有種熱血沸騰的想要戰斗的沖動
目光在電梯各個樓層的按鈕上停止了片刻,陳飛按下了五樓的按鈕,他現在要獨自一人去清理樓層,用戰斗來宣泄他那沸騰的熱血。
1402的猥瑣男和那刻薄女子,因為太過投入的原因,外面評書機播放的戲曲唱了五分鐘后他們才有所察覺。
“老公你聽什么聲音啊”
“哎呀馬上就好了等會再聽”
“我是說真的你聽真的有聲音好像是咱們家門外傳來的你快去看看啊”
“嗎的真掃興”
猥瑣男子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距離近些猥瑣男子也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戲曲聲。
帶著心中的疑惑,猥瑣男子趴在貓眼向著外面看去,在看到聚集在自家門前的十幾只喪尸后,猥瑣男子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下子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