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劉狂龍發出一聲驚呼。
“你又怎么了”
南宮瑾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喝問,大戰在即,這不高興和沒頭腦,還就知道添亂。
“我好像炸死人了”
“”
劉狂龍此話一出,通訊頻道里再一次陷入短暫的死寂。
“什么人”
南宮瑾說這話時,已經盡可能的在保持著鎮定,但那低沉的語氣,任誰都能猜測到,她這是爆發的前夕。
“沒事看這褲腿和鞋子,應該是公路對面的那些幸存者”
劉狂龍,頗不在意的回答道。
眾人聽后也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劉狂龍,你和那只蠢兔子一起過來找我馬上”
南宮瑾冷冷的丟下一句就不在說話。
爆炸的大坑邊
劉狂龍看著一旁的灰毛大兔子,一臉生無可戀的吐了吐小舌頭。
隨后小眼睛,用力的瞪了一眼,看著地上焦土,一副若有所思模樣的灰毛大兔子。
“死咔咔,臭咔咔
還不是怪你,就是怪你,你這只傻兔子”
劉狂龍氣鼓鼓的說完,撿起一只燒焦的幾乎就剩下鞋底的破鞋,向著公路對面的草叢中用力的扔了過去
“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大小姐用大炮轟了你們”
暴怒之后,劉狂龍轉身背起合金重斧向著營地內走去。
一邊走還在一邊思索著什么,身后的灰毛大兔子亦步亦趨的跟著。
劉狂龍自言自語
“死牛糞渣男,總是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
這個火焰果子,好像很厲害,很有趣啊
用來炸喪尸應該不錯
比起一般的手雷,這威力可是強了太多倍,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是摘下來后多長時間引爆
要不要再做個試驗
算了吧,今天還是不要了,瑾姐一定會暴走的,
那就明天
嘻嘻嘻
偷偷的摘一個,去遠一點的地方試驗”
“”
在劉狂龍離開后,公路另一旁的灌木叢中,開始有一個個賊眉鼠眼的幸存者探出頭。
這些人枯瘦如柴,皮膚黑黢黢的,也分不清是本身皮膚就是這么黑,還是被因為長期不洗臉,導致汗漬污垢一層疊一層,變成了這副模樣。
“唉剛才發生了什么誰看到了”
一名眼神孤傲的男子,環視一周鬼鬼祟祟的幸存者低聲問道。
男子明明已經淪落到,只能用野菜,野果,果腹的程度,卻依舊能夠保持他的孤傲,從來不用正眼去看別人。
明明是在面對著沒有門牙的男子說話,但是他的兩只眼睛,一只看向左側的長發男子,另一只看手里拿著一條蚯蚓嘿嘿傻笑的中年胖子。
“不不知道啊”
被這種孤傲的眼神盯著,讓沒有門牙的男子,感受到巨大的心里壓力,只能偏頭轉移視線。
一轉頭的功夫,嘿嘿傻笑的中年胖子,手中的那條蚯蚓已經消失不見,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剛才張大膽過去那邊了,聽他說好像要去那邊的菜地里偷菜。
營地的里的那些幸存者,種水蘿卜應該是能吃了,肯定很好吃”
中年胖子語出驚人,讓被突如其來的爆炸,炸的有些精神恍惚的眾人,將斷鏈的記憶重新拼湊起來。
一名蓬頭污面模樣非常洪七公的男子,手中拎著好幾根還粘著泥土的蘿卜,一邊奔跑,一邊興奮的大喊大叫
“喂,看到了嗎蘿卜是蘿卜哈哈哈那邊有好多,咱們有吃的啦”
那種偷了地主家糧食的得意喜悅表情,眾人現在回想,似乎還依稀能夠記得。
直到
那轟然爆炸的聲音響起
大地震動,在震耳欲聾的爆響聲中,是沖天而起的火浪,方圓二十幾米一片焦土
當眾人再次看去時,哪里還有什么張大膽,只有爆炸留下的坑洞,和周圍焦黑的土地。
拿拿炮轟嗎
就偷了幾根蘿卜,就要拿炮來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