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這么認為嗎”哮天犬看他這樣的語氣,便十分好奇地問道。因為哮天犬認為沉香再怎么說也是戰神二郎神的外甥,他的母親也是三圣母,那么他必將遺傳他們的基因,而且主人還這么一步步的逼著沉香,那么相信他已經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你說的確實沒錯。那個沉香以后肯定會成為三界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我個人認為他旁邊的那個玄清,他以后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最了不起的人物,不過這僅僅是我的判斷而已。”白衣男子緩緩的說道因為他心里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他從這玄清的心性,成熟穩重等方面都可以看得出來。
但是他心也十分地知道,就這么和哮天犬說的話,他一定不會相信的。所以他也沒有繼續在和哮天犬說下去,而是把這個作為一個困惑又或者是說一個未解之謎,繼續埋藏在自己的心中。
但是一旁的哮天犬雖然沒聽懂,但是他也把這白衣男子的話都記下來了,打算回到天庭之后,并稟報自己的主人。
只見他們二人還在商量著什么,突然之間身后傳來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那白衣男子都還沒有發現,那哮天犬的鼻子便找已經聞到了。
“主,主人你怎么出來了你不是叫我們二人前來查看嗎你怎么又親自出來了呢我正打算回天庭向你匯報這些事情了。”只見哮天犬看到二郎神之后,便嬌滴滴的蹲在二郎神的身邊。
聽到哮天犬所說的話,之后那白衣男子才慢慢的回過了頭,并且恭敬的看了一眼,那一身黑衫的二郎神,隨后只見他拱了拱手,說道“見過,二爺”
“看來這一次,沉香是真的將我這個舅舅恨到骨子里去了吧”二郎神其實早就已經在旁邊看著這一切了,并且看著那兩個倉皇的背影,此時他的臉上真的是掛滿了無奈呀,隨后只見他勉強的笑了一笑“不過這樣也好,希望對一個人的恨能夠在他的體內產生無窮無盡的動力吧,這樣才能夠讓他走的更快走的更遠。如果硬要他恨一個人的話,那就要他恨我吧。”。,,。
那白衣男子看到沉香也在那里反思了,便連忙說道“沉香,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也同樣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就一柱香的時間,若是你能夠真正的逃出我們的手掌,那么我也就放過你,但是如果下次再見到你的話,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說到這里,只見白衣男子又咬了咬牙繼續說道“還有,我還要告訴你的,就是在這天底之下,沒有哪一個舅舅是不疼愛自己的外甥的。所以這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骨肉之情并不是狗屁。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明白。”
聽了白衣男子對沉香所說的話,一旁的玄清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在心里暗暗的點了點頭,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他同樣希望沉香心里對二郎神是充滿仇恨的,這才能將這股仇恨化為動力。
“大哥,咱們快點走吧,他都說了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不過其實現在聽到沉香耳里的,還是自己有那么一柱香的逃跑時間,自己當然不能錯過,便急忙拉了一拉大哥的手,說道。
玄清也點了點頭,然后抱拳對白衣男子說道,“多謝啦”那白衣男子似乎也看出了什么,只見他走到玄清的旁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教導他。”
玄清還是十分震驚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居然走到自己的身旁和自己這么一說,但是仔細想了一會兒之后便也立馬又想到了一點緣由,但是也沒有繼續說出口。
此時的玄清也十分好奇他的身份,為什么他一直不肯明說他是誰但是玄清又不好對他相問,因為旁邊還有哮天犬和沉香。
就這樣玄清和沉香便也快速的離去了,過了一會兒,玄清轉過頭去看已經看不到他們二人的身影了,便也沒有再擔心下去了,這才放慢了自己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