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以為我現在還能回的去嗎又或者說你以為我能勸的住沉香嗎你可以問問他。而且我曾經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我又怎么能食言或者沒做到呢我也不會半途而廢啊”玄清聽完這白衣男子所說的話,便譏諷的笑了一笑。
此時,玄清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對他們二人一絲絲的懼意,然后緊緊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接著說道“你要想一想,被拆散的可不是你的家庭啊,而且那個被那二郎神壓在華山已經整整十六年的人,也并不是你的母親啊,你當然站在這里說話不腰疼啊所以你認為你現在的這些輕言輕語,對于我來說有用嗎對于沉香來說有用嗎”
玄清越說越激動,雖然說不是他的母親,但是他也能感同身受,就在玄清剛剛把話說完的時候,沉香便義憤填膺的說道“大哥,你剛剛說的并沒有錯,我又怎么會輕易的回頭呢有你在一直支撐著我,我一定不會輕易的放棄的。如果硬要說我有什么要求需要那二郎神幫助我的話,那便是放出我的母親,這樣的話,也許我還會再叫他一聲舅舅。否則一切都休想,這件事情在我救出我母親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一旁的哮天犬聽完沉香所說的,連忙為他的主人辯解道“你也要體諒體諒我主人啊,他在什么說也是天界的司法天神,你的母親三圣母,他可是濰坊的天規啊,他又怎么能夠徇私枉法呢再說”
“真的是笑話啦,居然他抓他妹妹,并且把她壓在華山之下,整整十六年,那是為了不徇私枉法,那么他在下界幫助沉香,那又算的上是什么呢”玄清還未得哮天犬把他想為主人辯解的話說完,便急忙說道。
“大哥說的沒錯,而且他根本就不能體會到當你看到所有的同齡人都有著自己的母親,而且總是穿著自己母親親手給自己做的衣服的時候,還有就是每天吃著母親親手為自己做的飯菜的時候,我也就是我,只能獨自一人偷偷的躲在哪一個角落里暗暗地抹著自己即將流出來的淚水。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是多么的奢望,我有一個母親,哪怕我能在夢中見她一面,能夠要她親手摸摸自己的臉頰,我都心滿意足,你知道那一種感受嗎二郎神他懂嗎”說著說著只見沉香越來越激動了,仿佛玄清和哮天犬所說的話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一下子便把自己所有的心里話一次性的給說了出來。。,,。
只見沉香剛剛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目光便直勾勾的盯著那眼前的哮天犬與那個白衣男子,然后冷冷的開口對他們說道“你們剛才不是說還想要我的命嗎那么你們盡管放馬過來,但是你們想要我回頭的話,那么我只能告訴你們兩個字做夢”
“這個”
萬萬讓哮天犬和白衣男子想不到的事情就這么出現了,只見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表情顯得有那么一些無奈了,一開始他們本來就只是想考驗考驗他吧了,稍微再給他施加那么一點點壓力,可是現在到好了,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自從他們二人從他的口中聽出了那么幾個字之后。“斷絕關系。”這種十分決裂的話,他們便知道自己剛才所做的決定,便是錯誤的。
那個白衣男子倒沒什么事,只是現在哮天犬在一旁暗暗的心里叫苦。畢竟一開始都怪自己的嘴巴賤,干嘛說著說著就要扯上自己的主人。現在不知道主人和他的關系到底怎么樣了。現在要是主人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會馬上發了自己身上的這層狗皮啊
“看來咱們是騎虎難下了,哮天犬,現在看你怎么辦”直接那白衣男子看了一眼哮天犬,然后在他耳邊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