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云羅郡主這才完全的放心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成是非一手拿著自己手中的殘劍,去一手捂著自己胸前的那一道深深的刀痕,也慢悠悠的十分虛弱的往玄清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看成是非的這個樣子,應該那道刀疤應該也有很深啊。
可想而知先前成是非那邊的的那番戰斗,也同樣的可以說也是一場龍爭虎斗般的戰斗啊,在內力消耗的程度上,也絲毫不比玄清獨自一人對付了這之前的那三個黑衣人差多少啊。
要知道在這二百多人的東廠最精英的黑衣箭隊中,里面成是非都可以感覺得到甚至還有那么幾個快要突破半宗師級滿級的人物在里面,而且,他們應該長久的配合居然還非常擅長合擊之術,就簡簡單單的憑著那黑衣箭隊的絕招,也就是那鎖天箭陣,就是那么硬生生的將成是非和史家兄弟的老大,老二給牢牢的困在了那個陣中。
要不是云羅郡主一開始就在外面沒有加入進來,看到成是非他們被圍住便突然出現,在一旁趁大家不注意暗殺了其中兩三個武功高強的黑衣高手,恐怕,成是非今天怕也是在劫難逃了,必死無疑啊。
“郡主大嫂,我大哥他怎么樣了啊”看著此時還在昏迷的玄清,成是非的心里還是十分擔心的朝著云羅郡主禮貌的問道,要知道玄清在成是非成長的道路上,他倆的感情深的可比親兄弟了,玄清對成是非的栽培和關心,這可并不是時間就可以輕易的推移出來的。
“還好吧,我稍微看了一下應該是沒有傷及內腹的,應該都只是一些外傷罷了,可是看玄清這個樣子,應該是精神耗費的也太多了,所以他才會這么昏迷過去了的,恐怕玄清這個樣子應該要回去睡上好幾天的樣子吧”云羅郡主還是心疼的看著此時躺在自己懷中的玄清,便摸著玄清的額頭,便輕輕的回答到成是非的問題。。,,。
此時玄清坐在地上,而劉思海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真的是煩啊,老子現在可還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啊,還有我的郡主老婆沒有品嘗完呢,要是我現在就死在了這里,那么我的郡主老婆要是守了寡,那么我在地府里也一定不會走的安穩的啊”
玄清抽空看了看還在下面和剩下的黑衣箭隊的人打斗的云羅郡主,然后再望著離著可以說是越來越近的劉思海,此時玄清心里十分悲苦的想到,然后又是在心里做了那么一番掙扎之后,又想重新的站起來,可是玄清全身真的是實在虛脫無力了。
而且玄清體內原本如同長江般龐大的那些內力也是慢慢消失的無影無蹤,自己體內的丹田內也可以說是只有半點生機了。
“不管了,我也拼了。”玄清只有刺激一下自己了,隨后只見玄清使勁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希望要那種疼痛感傳入自己的大腦,于是自己咬緊牙關,并且從自己身體的旁邊找到了一塊小石頭,隨手拿起那一塊小石子二話不說的便朝著劉思海身上十分奮力的給扔了過去。
“彭”的一聲,那塊很小的石子居然意外的將玄清眼前的這個宗師級中級快突破高級的東廠二檔頭劉思海給重重的摔了一跤,如果這件事情要是就這么給傳出去,那么東廠還要被江湖上的人笑掉大牙,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此時劉思海雖然是摔了一跤,可是十分明顯的就是他現在的狀態還是要比玄清強上那么一點點,就這么休息了一會兒,只見那劉思海竟然搖搖晃晃的又重新給站了起來,隨后又是想之前那般雙目赤紅的看著玄清,二話不說的朝著玄清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并且彎腰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了剛剛他不小心跌倒時掉落的佩刀。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玄清看著此時渾身帶血,全身上下宛如就是那么魔神般的劉思海居然又向自己走了過來,不由的暗暗的罵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