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就這么背著他在原地走了兩步,打算要海棠好好的休息一會兒,然后輕聲的說道,“去見我娘,好嗎”
海棠此時還有點意識,微微的一震,隨后虛弱的抬起了頭,面帶微笑的看著一刀,過了一會吐出了一個字“好”她剛剛才在一刀的耳邊清醒的應和道,隨后便倒在了他的肩頭上。
一旁的玄清走了過來,對著一刀突然問道,“你打算等會兒去哪里”
一刀沉聲的回答道“我打算帶著海棠一起去我娘的水月庵那里養傷,玄清你打算和我們一同前去嗎路上還好有一個照應。”
玄清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笑著對一刀說道,“好吧,那我就和你們一起去吧。反正我在京城又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而此時的海棠心里十分清楚,只要有一刀在,她自己什么都不要擔心,因為一刀都會為她扛下來,盡管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而且如此黑暗,她自己又受得如此重的傷,而且虛弱無比就算這些種種原因都無法影響她依然可以安心的睡一個好覺,因為此時此刻,海棠靠著的是一個十分安全的后背,一個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后背
就這樣,三人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水月庵。三人來到水月庵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那微風吹著剛剛落下來的樹葉,好像是在那舞動著什么,還沒有等玄清和一刀進入庵內,便聽到從里面傳來一陣陣敲打著木魚的聲音。
一刀沖著一面喊了一聲“娘”便背著海棠一路小跑了進去。
里面的那人一聽到一刀的聲音,連忙想到了來的人是誰,便沖了出來。只聽到口里不停的叫喊著“一刀一刀一刀是你嗎”
因為在往常一刀除了自己的父親的忌日那一天,會來這水月庵內,在其他時間一般都是不會來的,而今日卻同往常不一樣,一刀既然突然來到了庵內,于是那尼姑便以為是一刀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事情發生了,便急忙沖了出來。
只見尼姑疑惑的指著一刀背上背著的那人說道“這人是誰”
一刀看見海棠傷成這個樣子,根本來不及向自己的娘解釋,于是急忙對那尼姑說道,“勞煩娘趕緊給我找一套干凈的衣服,我要為她換上。”
而且一刀一邊說一邊背著海棠徑直的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那間屋子也是他以前一年來一次所休息的屋子。
“好吧好吧,那我們先把她安頓下來再說。娘這就去,你等會啊。”在怎么說一刀的娘也是一位經歷了很多江湖事情的人,看一刀所背著的那人身上的傷被知道應該是之前遇到了什么埋伏。
而且她從來也沒有看到一刀如此緊張過,只見她又轉過身看了一眼玄清,此時的玄清還在那水月庵門外站著,她連忙走了過去,知道此人應該也是一刀的朋友,便也邀請玄清進來坐。
玄清十分委婉的對她說道“您先去忙吧不要管我,我隨意就好。”
只有玄清便隨后走了進來,但是還在在屋內傻傻的站著,并沒有走進一刀的房間里面,因為海棠所受的傷需要脫掉她的衣服,然后再為她敷藥的。而玄清的身份不適合進去,所以一直在門外站著等著。
一刀把海棠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床上之后,看海棠還是隱隱的作痛,便急忙安慰道海棠“不要怕,有我在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說完便把手撫摸著海棠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