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和海棠聽神候這么一說,便疑惑的問道他,“難道連義父你都沒有辦法嗎”
鐵膽神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回答道,“當時的我真的也沒什么辦法。”
海棠走上前去懷著疑惑的眼神說道,“義父當時不是已經會吸功大法了嗎難道吸功大法也沒有辦法治治他們嗎”
鐵膽神候耐心的向他們解釋的,“吸功大法來是至陰至陽之功,而那辟天神掌乃是禁術,不是一般的武功,所以我并沒有辦法把那辟天神掌之功也吸進來。”
一刀那眼神冷酷無情的看向鐵膽神候說道,“以前就連少林高僧和義父都不能戰勝的人,那我們怎么去得到那第二個天香豆蔻呢是神候要和我們一起去嗎還是怎么的”
鐵膽神候聽完一刀所說的,雖然知道一刀的性格就是這種直爽,但是還是心里有點不好受,雙眼瞪著一刀的眼睛大怒的對他說道,“難道你認為本王會要護龍山莊的大內密探去送死不成”
還未等一刀解釋,海棠便急忙說道,“義父請恕罪,一刀他其實并不是這個意思,一刀只是不知道我和他兩人去怎么獲得到第二個天香豆蔻,所以才向你發問。”
說完之后,海棠便急忙走到鐵膽神候跟前單腳跪地,并且在不停的拉扯一刀的袖子要他也跪下來,請鐵膽神候恕罪。
但是似乎一刀并不領情,還是雙手握著自己父親留下來給自己的那一把寶刀冷酷地站在那里。這也是一刀常有的一種站姿,有個時候他看著天空,一站便是幾個時辰。
誰都叫不動他,大家只當他心事重重,但每次向他發問,問起這件事情他都不語。而此時的一刀便是這種情況,但他現在看著的不再是天空,而是鐵膽神侯。他應該是在想鐵膽神候的心思,不過他又怎么能想的到鐵膽神候在想什么呢
鐵膽神候看一刀在沉思并沒有在說什么,便接著對海棠說道“我在尋找的第二顆天香豆蔻的時候,便早已經打探到那萬窟洞的夫婦早已經去世了。”
海棠聽完之后便有點失態的大叫到,“那義父,第二顆天香豆蔻在哪個的手上呢,不會已經被他們吃了吧,再說那兩人那么厲害又是誰把他們殺害了的啊。”
鐵膽神候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不是被別人殺了的,話說好像是那女的吃了有劇毒的蘑菇,本是想給那天香豆蔻給那女的吃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男的也不愿意獨活,便同女的一同死去了。真的是天道循環,天理猶在。”
一刀聽到這里義憤填膺的說道,“沒錯,該死的人一定會死的,這種人真的是天理難容,就算不死也會遲早有人去收拾他們的。”
說到這里一刀不停的摸摸自己手中的寶刀,似乎在想著什么,但是鐵膽神候感覺出來了很大的殺氣,連忙見鐵膽神候喝住一刀,“這種人定會有人結果了他們,一刀你在亂想著什么,難道又想著報仇嗎”
一刀懷著疑惑而又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鐵膽神候,若非鐵膽神候非一般人,定會被一刀的眼神和所發出來的殺氣給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