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蘿郡主假裝大怒道“你這狗奴才,敢命令本郡主,看來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這東廠的狗不可了。”
這太監似乎絲毫不在乎云蘿郡主教不教訓自己,只希望云蘿郡主快快前去,要是耽誤了太后和皇上的事情,那可是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云蘿郡主似乎也看出了這太監的為難之處,想到畢竟自己是看不慣曹閹狗,也沒必要一定要為難這太監,便笑著說道“好,本郡主也不為難于你了,你只要大罵三聲曹閹狗便放了你,與你一同前去。”
那太監聽云蘿郡主說完,嚇得滿頭大汗呆似木雞的跪在地上。云蘿郡主覺得差不多了便不想再戲弄他了,并站了起來說道“狗奴才起來吧,同本郡主一同前去。”
那太監似乎感覺自己重生了一般,急忙站了起來,站在云蘿郡主后面,面容馬上恢復了過來。
云蘿郡主慢悠悠的走到了皇宮大殿內,只見太后坐在皇上旁邊,而東廠曹正淳也在皇上一旁站著。皇上看云蘿郡主走了進來立馬指著云蘿郡主一本正經的說道“云蘿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聽東廠曹正淳說你又跑出去胡鬧了。”
云蘿郡主憋著嘴巴說道“皇兄你怎么又聽那曹閹狗亂說,我一直都在宮中沒有亂跑啊。”皇上一本正經的指著曹正淳說道“你的意思就是曹正淳欺君”
曹正淳聽完后身后瞬間一陣冷汗。曹正淳連忙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說道“皇上明鑒,我又怎么敢欺君啊。”
曹正淳知道現在皇上還是靠自己的東廠和鐵膽神侯的護龍山莊抗衡,同時曹正淳也怕皇上用鐵膽神候對付自己。所以曹正淳要做什么事情還是需要顧及皇上的面子。
皇上看曹正淳還是怕自己龍顏大怒的,剛剛所該表現的作用也表現出來了,也就作罷了。皇上嘴角一彎扶起曹正淳說道“曹公公快快請起,你可是本朝忠臣,快快請起。”
說罷曹正淳連忙站了起來擦了擦汗。皇上看母后也在一旁也不適宜對云蘿說過重的話。
皇上對云蘿郡主嚴厲的說道“云蘿,不要調皮了啊,給朕老老實實的待在皇宮寢宮里,不要亂跑。你以為人家曹公公是亂說的嗎,朕派遣小濤子前去你寢宮叫過你,可是你并不在,不要以為你是朕的皇妹就胡作非為。常言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希望你不要到時候要皇兄為難。”
云蘿郡主還想叫皇兄要罰自己,還想要母后為自己求情,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云蘿郡主一臉不開心的叫小奴攙扶自己答應了皇兄一聲便離去了。這只是一刀和海棠偷取天山雪蓮中的一個小的插曲。
另一邊海棠這時來到了皇宮后廚的燒水房門前在觀察著如何混進去。只見這時進來一個領事太監對那燒水的太監命令道“小德子,水燒得怎么樣了啊,等下皇上就要沐浴了,當誤了皇上沐浴的時辰小心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