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點了點頭沉聲的說道“這件事情肯定也與那個狗官有關系,我們先回衙門大牢去看看那個狗官。”兩人來到了衙門的大牢內,只見何縣令夫婦和丁師爺都在大牢內關著,玄清命令旁邊的兩個看守衙役拿長鞭抽打何縣令,要何縣令交代同黨的去向。
可是那兩個看守衙役看了一眼玄清,看了一眼何大人,又不敢上去放出何縣令,又不敢抽打何縣令,只能站在那里滿頭大汗。玄清便要他們兩個滾出去,說罷倆個看守衙役便快步走了出去。只見玄清拿著一旁的長鞭不停的抽打著肥頭大耳的何縣令。
玄清拿著長鞭指著何縣令說道“老實交代,你還有多少同黨,快點給我講出來。”何縣令被打的皮開肉綻,居然還嘴硬不肯說出同黨,指著玄清大怒道“你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你,你要造反啊,等東廠曹督主來了,我定要把你扒皮抽筋。”
說完便怒火攻心吐了兩口鮮血,何縣令的妻子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胸口要他別說了。玄清指著躺在地上的何縣令說道“你們這種貪官污吏,早晚都要被朝廷給斬了的,要不是東廠曹閹狗做你們的后盾。說起本大爺就來氣,等我先打夠你們一頓再說,然后稟報朝廷將你們抄家。”
說罷便要上前繼續拿長鞭抽打他。小奴攔了過來說道“郡馬爺先別打了,等會把他打死了,我們怎么找郡主啊。”
小奴話音未落,只見何縣令還在嘴硬,大聲的說道“我們是東廠曹督主的人,你惹得起他老人家嗎,你怕是活的不耐煩了。”說完咳了兩聲,咳出了一口鮮血還嘴硬的繼續說道“你竟敢辱罵東廠曹督主。待曹督主派人前來,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小奴把玄清拉到一邊,小聲緊張的說道“郡馬爺,聽他那么說,你覺得郡主會不會已經被曹正淳的人給抓去了。”
玄清點了點頭說道“有可能,”玄清想了想接著說道,“不過我想他們也不敢對郡主怎么樣,只是怕他們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郡主不認帳。假裝沒有見過云蘿郡主,那就麻煩了,畢竟云蘿曾經在宮中總是刁難曹正淳。所以”
玄清話音未落,小奴在一旁急得跳了起來。玄清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如果東廠的救兵來到的話,應該很快就會來找我的,畢竟之前曹正淳派人多次刺殺我,便可知道我才是他的最終目的,云蘿郡主應該只會被他們當做誘餌。不用急,說不定一出去便可以遇見他們了。”
兩人走了出去,玄清走到一半折了回來對何縣令說道“我休息一會再來接著打你,你最好給我早點交代你的同黨去向,否則早晚不打死你,也要折磨死你。”
說罷玄清便走了出去,只聽到一陣陣何縣令的大罵聲。只見玄清和小奴一走出來,便看到剛剛那兩個看守衙役躺在地上,玄清看著四周對小奴說道“他們這么快就來了。”
小奴捂著嘴巴一臉懵懂的說道“誰啊。”玄清指著躺在地上的兩具“尸體”說道“沒看到啊,當然是瘟神呢難道你還以為是財神啊。我走的比你快啊,你要是不想死的話想躲進后堂,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出來。”說罷小奴便小跑進了衙門后堂。
留下玄清一人在衙門里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