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看著丁師爺的表情很不服氣,走上堂去,拿上石頭,對著黃金說,“你身上究竟是黃的還是黑的既然兩位大人也覺得你是黃的,那我就打得你招供為止。”說罷便拿出石頭不停的砸金元寶。
玄清嘴里還不停的說道“還嘴硬不肯招供。”其實玄清這便是指桑罵槐。云蘿郡主在一旁好奇的問道小奴“小奴,你可知道玄清他這是要干嘛呢總感覺怪怪的,不過很有趣。”
小奴指向何縣令和丁師爺,向云蘿郡主解釋道“依我看啊,駙馬爺是在這里戲弄那個狗官和那個丁師爺。”云蘿郡主聽完后捂著嘴巴哈哈大笑,繼續向小奴說道“那我們先不要打岔,看看玄清要干嘛。”
此時玄清還是拍打著金元寶,嘴里還在碎碎念道“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你的。”玄清似乎是拍累了,停了下來指向金元寶說道“哼,看來本大英雄不對你們用重刑,看來你們兩怕是不會招供的了。”
玄清說完這句,便指向兩個衙役說道“你們兩個,立即去拿給我拿一個火盆過來,把這兩個黑元寶給我扔進去。”玄清話音剛落,何大人嬉皮笑臉的走過來攔住玄清,示意那個衙役退下說道“且慢,且慢,曹大人你把這金子放進火里,他就會化了的。”
何大人說到這里,指向丁師爺說道“我,我們相信它們是黑色的。”丁師爺看何縣令的眼神,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認同。玄清走到丁師爺旁邊,拿了個驚堂石拍了拍丁師爺胸脯,說道“丁師爺,你老人家可要看清楚不要昧著良心說話呀。”丁師爺低著頭表示很無奈看了看何縣令,何縣令瞪著眼睛看著他。他只能點了點頭,嬉皮笑臉的對著玄清說道“曹大人,是黑的,是黑的嘞。”
外面街坊四鄰應聲叫道“好好好,是黑的,是黑的。”玄清又繼續走道黃金旁邊,替黃金說道“即使你們這些人對我們用重刑,我也不怕的,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還有千千萬萬個兄弟,他們都會幫我報仇的呢。”
玄清說完馬上走上堂去,拍著堂上義憤填膺的說道“什么,你怎么還有千千萬萬的個兄弟。原來你們還有那么多的同黨啊,快講出來,它們到底在哪里,老實交代。”
玄清又跑去黃金的旁邊嘴巴,眼神不停的向何縣令的后堂指去,說道“有種的話,你就殺了我,我死都不會說的。我也不會出賣自己兄弟的,休想。”
玄清立馬走向何縣令旁邊,瞪大眼睛說道“何大人,看來他的同黨還在你的后堂啊,看來我們是要把他們抓上堂來。”何大人肥頭大耳的搖頭,雙手一擺說道,“沒有,曹大人絕對沒有啊。我怎么敢私藏罪犯在后堂呢。”玄清一手搭在何縣令肩上,一臉奸笑的指向何縣令,“或許有,但是你不知道呢”
說罷便指向兩個衙役命令道,“你們兩個,過來。過來跟著我進去搜。”何縣令急忙攔住玄清,可他又怎么是玄清的對手呢,只能無奈的跟著玄清進去了。外面的街坊四鄰都應和道,“好耶,好好好”另外一邊,祖四一人奉何縣令之命來到萬花樓,尋找師兄九尾狐。殊不知九尾狐正在床上和一妓女廝混。祖四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九尾狐從床上跳起來,說道,“哪個不要命的,敢打擾你九爺爺,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