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聽到柳生但馬守的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你還是能打過我再說這種話吧。”
柳生但馬守聽到玄清這么說之后,當然是十分的生氣的,畢竟他看玄清只是一個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于是柳生但馬守憤憤的說道“我要打得你跪地求饒,后悔說剛才的話,然后將你碎尸萬段。”
玄清仍然是滿臉的笑意,好像并沒什么壓力,繼續嘲諷道“我剛才都說了,你都不一定打的過我,這話說得為時尚早吧。”說完笑了起來。
柳生但馬守再次燃起了心中的怒火,這次他不多說了,他先要以行動證明,一會兒,有這個年輕人跪地求饒的機會。
但是這已經達到了玄清的目的,柳生但馬守是徹底中了玄清的激將法了,變成了一個一心激進的瘋子,而不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東瀛劍客了。
柳生但馬守迅猛的沖了過來,照著玄清就是一頓亂砍,這種毫無章法的亂砍,玄清是很輕松的便看出了破綻,只需要左右輕輕一轉身便將柳生但馬守這看似迅猛的攻擊全部避開了。
玄清接著又開始用他的嘴攻擊,他接著說道“呦呦呦,就這樣的本事,一會兒我可不會像你求饒,或許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可以放過你呢。”
柳生但馬守內心收到了很大的波動,嘴上開始大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看我不將你切成生魚片。呀啊”
動作更加迅猛有力道,但是相應的破綻也越來越大,玄清這次不但可以躲過柳生但馬守的攻擊,還可以用那個樹枝,刺著柳生但馬守。
由于這根樹枝的攻擊并沒用多大力道,所以柳生但馬守也沒有察覺到,他繼續著他那樣似的攻擊,只是他沒有發現自己的穴道有幾處已經被玄清點了,而且由于穴道被點,他的內力也在減少。
玄清之所以用這只樹枝的原因就在于,想要更好的點上比自己內力高些的柳生但馬守的穴道就必須用少林金剛指。但是用金剛指有太過霸道,很輕易便被柳生但馬守察覺。
而這個樹枝既可以傳達那種力道,又可以將攻擊給隱藏的看不出來,于是這樣來來回回,柳生但馬守發現自己已經提不上真氣了。
而這個時候柳生但馬守也累到了極點,畢竟自己打著打著內力是越用越跟不上的,但自己心里的憤怒和不甘又不讓他自己停下來。
柳生但馬守站在了原地,停止了攻擊,急促的呼吸著,氣喘吁吁的看著玄清,眼里充滿了不敢相信,同時還有憤怒,當然最多的就是那種被耍后的不堪受辱。
玄清繼續諷刺道“就你呀,還想將我碎尸萬段,簡直是不自量力,怎么樣,跪地求饒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柳生但馬守冷靜了下來,因為這個玄清說的話好多呀,他心里頓時明白,原來之前只是玄清的激將法,故意將自己激怒。
玄清嘴上還在說著,不停地說著,可是他還是小看柳生但馬守的,因為這個柳生但馬守已經開始冷靜的思考了,并且知道他的小伎倆,畢竟但馬守也是個宗師級別的人物。
但是玄清說的起興,而且他認為柳生但馬守已經沒什么內力在和自己打斗了,于是放松了警惕,而此時柳生但馬守正在用柳生家獨門心法開始打通穴道,看似他在那站著貌似很不堪,但其實他在準備下一波攻擊。
玄清說著說著,看了一下柳生但馬守,只見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那是得意有不屑的笑。
玄清立即停止了說話,而且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柳生但馬守笑了起來,問道“怎么了小子,不說了嗎你隨便說我,我都聽著,來呀。”
玄清自信的笑了起來,說道“正好,這么簡單地打敗你,我會對你這個宗師級別的人趕到很失望的。”
柳生但馬守嘲諷的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說這些已經對我沒用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笑著笑著看了一眼玄清,不過看玄清那自信的笑、嚴肅的臉,不禁感覺一絲寒意。
于是柳生但馬守不敢再拖著了,只想著快些解決掉這個麻煩。很快,他伸起劍,照著玄清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