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范根副幫主低聲下氣的說道“稟告李長老,根據愛知縣分舵上報,今年蝗蟲為禍全縣大歉收,數以萬計的災民哀鴻遍野。他們派代表上陳,希望本幫發放大米救濟。”
而在此時,而在此時,幫主還在另一個房間里面,一心一意的臨幕著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
玄清和段天涯以及上官海棠闖門而入,上官海棠說道“幫主,您怎么還在這里臨幕王羲之呢”
幫主抬頭一看,詫異道“上官姑娘怎么這身打扮”
上官海棠回答道“為了方便行事。”
幫主又急忙拉著這幾位說道,你們趕緊來看看,我這臨幕王羲之的寫的怎么樣。
三個人隨便拿了幾張看了一眼,上官海棠說道“幫主,你的字和王羲之的有八分像。”
段天涯也說道“幫主,您寫的慷鏘有力,果然是好字。只是您可能不知道,你失蹤了半天,巨鯨幫上下已經亂做一鍋粥了。”
幫主急忙說道“哎呀,我這半天只顧著臨幕王羲之了,眼里只有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竟然忘了幫中的大小事項了。罪過呀,真是罪過呀。”
玄清說道“李范根副幫主正在外面等你呢,要和你一起討論一些事情。”
幫主聽到后說道“那你們和我一起去見李范根副幫主吧。”說完動身想著外面走去。
而在另一邊,李長老呵斥道“李范根,我看你年事已高,不如辭去幫主之位吧,回去好好享清福去。”
李范根副幫主頓時不知道說什么,于是說道“李長老,老夫,老夫”
就在此時,幫主從門口走了進來,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實在是罪過,罪過呀。”
李范根副幫主興奮的說道“得見幫主,老夫實在是高興萬分那。”
李長老頓時也換了一張臉,說道“幫主,你臨幕王羲之的真跡大功告成啦”
幫主內疚的說道“唉,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光顧臨帖,將幫中大小事務拋諸腦后啊。”
李范根副幫主急忙說道“幫主,愛知縣分舵的災民代表上陳,望本幫加發大米賑災。”
幫主聽到后,說道“應該的,應該的。本幫一向濟世為懷,豈能對災民哀鴻遍野而視而不見,副幫主,我們現在就回去總舵從長計議吧”。
李范根副幫主急忙說道“好,好,好。”
眾人正欲轉身離開,李長老趕緊微笑著說道“幫主,那王羲之的喪亂帖呢”
幫主想了一下說道“哦,李長老,你和柳生先生商量一下,能否將此貼在府中多留幾日,我日后定當抽空來鑒賞臨幕。”
李長老無奈,只好點頭答應,但是當幫主這些人走出去之后,眼神變得狠毒起來。
看著幫主和李范根副幫主匆匆忙忙的腳步,上官海棠調侃道“這位幫主真的算是錯生在幫會中了。他不做幫主,把心思都放在寫詩練字上,一定會成為一代書畫名家的,可惜他生下來就要繼承幫主之位。”
小林正聽到之后說道“我們扶桑人把這叫做是宿命。”
玄清說道“一個人的宿命是可以通過自己而改變的。”
而段天涯卻說“如果一個人的宿命注定悲慘,那么無論他抗拒也好,不抗拒也罷,結局可能都是悲慘的。這就是宿命的可怕之處。”
只是一行人并沒有注意到,躲在暗處的柳生飄絮。柳生飄絮聽到這句話后,很受觸動,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念叨著段天涯的這句話,想著自己應該怎么辦。畢竟一個是自己深愛的男人,而另一個是自己的父親,背叛那個她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