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原本坐得極為安穩的中年男子終于不再淡定了,站起身來,向玄清微微拱手一禮道“先生神功,先前手下無禮,只是想試試先生的本事,并無惡意”
“不是誰都有資格試探我的”玄清不屑道,此時的玄清自然是能看出來,這中年男子城府極深,方才多半是試探之舉,現在就要拉關系、講大道理,開始拉攏人了,做足禮賢下士的那一套。
只是他終究是沒有明白,金丹高手已經超脫世俗,他沒有資格挑選玄清,試探玄清,更不用說收復玄清為己所用了。
中年男子這套對于他人屢試不爽的辦法,在玄清這里就是冒犯了,著實惡心了玄清一把,當然,為此他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見玄清一揮手,中年男子便步了他兩個手下的后塵,直接飛出未名閣,身上還被玄清下了暗手,今后他每天子時、午時都將承受剜心之痛。
而每痛一次,他的血氣就會被消耗一分,壽元減少一分,如此下去,不出三年,這人便費了,不出五年,必死無疑,除非他能找到金丹高手為他續命。
玄清琢磨著這人應該是找不到金丹高手的,就算找到了,關系不過硬的話,也沒有金丹高手愿意為他一個世俗官員得罪玄清。
“玄清,你這么做不太好吧,那人是民國黨要員,勢力很強,就算是伊家也不愿意得罪”伊小月有些不安的說道。
“無妨,別說我留他一命了,就是殺了他,民國黨也不敢拿我怎么樣”玄清渾不在意的說道。。,,。
“嗯你就是未名閣的主人”中年男子坐在平常玄清所坐的主位上,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玄清,很是倨傲。
玄清沒有搭理這人,稍微掃視一眼,這個中年男子沒有修為在身,但是身上帶著官威,明顯身居高位,眉宇之間有幾分戾氣,想來不是什么善良角色。
而他身后,站著兩人,一人作武者打扮,四十來歲的樣子,修為在化勁巔峰,渾身肌肉虬扎,雖是身著制服,但是難掩草莽氣息,左臉上一道疤痕,更讓他多了幾分兇戾。
而另一個人則是道士打扮,鶴發童顏,作一副高人打扮,但是身帶鬼氣,顯然沒少和鬼物打交道,應該擅長養鬼之類,修為倒是不低,大約相當于道長級。
而伊小月站在一旁,雖然臉色不是很好看,但也沒有直接趕人,顯然是知道這幾人身份不簡單,不敢太過隨意。
見玄清隨意的掃視一眼,對中年男子的話并不理會,他身后兩人紛紛對玄清怒目,渾身氣勢高漲,似乎是想試試玄清的手段,亦或者是示威。
只不過兩人的氣勢雖然不錯,但是落到玄清身邊之時,卻煙消云散,絲毫沒有作用,兩人幾乎用盡全力,但玄清卻風輕云淡轉身看向伊小月道“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他們是”伊小月聽完玄清的話,稍微有些感動,正想介紹幾人的身份,卻被玄清打斷了。
“沒有為難你便好,他們的身份我沒興趣知道,不過在我未名閣無禮,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玄清語氣冷冽,如同寒冰,霎時間,室內的氣氛便降至冰點。
“小子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