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在山間全神貫注的準備度過雷劫,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就在他所在的山峰幾里之外,一個破舊的山洞當中,走出一個邋遢的老道士,正若有所思的看著玄清。
老道士須發皆白,亂糟糟的,身上的衣衫樣式應該是一件道袍,但是看起來應該是有幾十年沒洗過了,臟兮兮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破損,顯然是一件法器。
老道士看不出年紀,說六七十歲能說得過去,說八九十也正常,就是說他有一百多,也有人能信,不過他面色紅潤,雙目明亮有神,似乎能看破世俗紅塵。
只不過這個時候,看著玄清上空的劫云,老道士微微有些凝重,又有幾分贊賞,很是復雜,最終都化作一聲長嘆。
“唉沒想到我中原大地又出現這種奇才,可惜,你若是早出現百年就好了”
周身不遠處出現一個老道士玄清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玄清正對著天空的劫云,不停的蓄勢,劫云每增厚一分,玄清的氣勢也更強大一分。
劫云電閃雷鳴,翻滾不已,浩瀚磅礴,帶著天地大勢,但是玄清站立在山峰之上,不動如山,宛若千古矗立的巖石,又如穩固厚實的大地。
哪怕天空的劫云再浩瀚,玄清也不動分毫,雙目淡然,不動如山,只是未名劍卻輕吟起來,似乎是躍躍欲試。
“轟”突然之間,天空的劫云似乎是積累了足夠的力量,一道人身粗的雷霆,直接對著玄清頭頂劈下,天地元氣翻滾,空氣轟鳴,虛空宛如即將破滅一般。
“來得好”玄清低喝一聲,手中的未名劍自下而上,倒斬過去,一道極薄的劍光從未名劍山閃過,直接切向雷霆。
沒有浩大的聲勢,沒有極致的爆炸轟鳴,悄無聲息之間,劍光直接將雷霆劈成兩半,而且去勢不減,直接將天空當中的劫云劈成兩半。
那覆蓋方圓幾十里的劫云,此刻自中間裂開一道細線,涇渭分明的分成兩部分,任由劫云翻騰,但是中間那道細線依舊存在,劫云進不了分毫。
“好強大的劍意,哪怕只是殘留,也能讓劫云不可靠近,才金丹三重就有這等實力,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我中原大劫,又將多出一分希望”老道士撫著長須,滿臉笑容,就連不知不覺當中扯下一根胡須也沒在意。
玄清并沒有聽到老道士的話,一劍劈開劫云之后,玄清立刻盤膝坐下,每次渡劫,對于修道者來說既是劫難,也是機緣。
渡劫過后的一段時間,正是修道者悟道的最佳時機,往往修道者在這個時間都能道行大進,以往想不明白的修道難題都能得到靈感。
此時的玄清便是如此,此時他心神一片空明,生死之道、速度之道、劍道,三種道韻在他身邊不停的盤旋,若隱若現。
而玄清此刻,仿佛徜徉在道之海洋,天地大道盡在眼前,在玄清的感應當中,天地萬物化作無數符文,每一個符文都代表著天地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