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幾雙眼睛都緊盯著自己,玄清淡然一笑道“這鹿活草雖然是真的,但是因為年份不到,強行被采摘,藥力白不存一,幾乎沒有什么作用了”
“這”張墓軍欲要說話,卻被玄清打斷了。
“再說,就算這鹿活草完全沒有問題,想要就戲鬼夫人,也未必能辦到,鹿后草是民間的叫法,流傳甚光,甚至現在修行界也有些人叫他鹿活草,但是實際上,他原本的名字是七星活血草”
“你們應該注意到了,這鹿活草上有六顆圓斑,呈褐色,但是實際上成熟的七星活血草,上有七星,呈紫色,主要功效是治療外傷,多為修者使用,因為生長的地方極為險峻,民間幾乎找不到”
“到如今,天地靈氣日漸稀薄,這鹿活草就算是在各大門派當中,儲存也是極少的,甚至沒有,這一株,顯然是因為尚未成熟便被采摘,所以幾乎無用,這才被拍賣,否則伊家不會拿出來的”
“戲鬼的夫人是患病,不是外傷,我不知道你們從哪里聽說鹿活草能救她,但是實際上就算是真正的鹿活草,雖然對她的病有所益處,但是實際上并不能根治”
玄清這次沒有再打啞謎,直接一口氣將話說完,只是玄清發現他將話說完的時候,幾人臉色十分難看,尤其是戲鬼,似乎有些崩潰了,倒是那個患病的女人,似乎早有準備,放過來握住戲鬼的手,作安慰狀。
玄清看看張墓軍,發現他也是眉頭緊鎖,心緒頗為激動,不由微微搖頭,當時在映月飯店玄清便曾經說過,自己醫術不差,能治病,但是很顯然張墓軍以為自己是客氣的。
當即,玄清也懶得解釋,直接看著戲鬼的夫人道“將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我倒是要看看什么病,讓他們一個個這般絕望的”
戲鬼的夫人微微一愣,不過他沒有立刻伸出手,而是看了看身邊的戲鬼,一顆芳心全部放在戲鬼身上,什么事情都讓戲鬼做主。
戲鬼此時也從悲絕當中緩過來,看向玄清的目光當中帶有一絲希望,玄清方才說起鹿活草來,有理有據,應該是見多識廣,說不定有辦法,當即示意妻子聽話,讓玄清把脈。
戲鬼的妻子這才微微顫顫的伸出手,但是眼神當中無喜無悲,似乎對玄清也沒有抱希望,玄清看得出來,這個普通的女子,已經準備好迎接死亡了。
不過玄清是什么人,說是當世神醫,那一點也不為過,別說這人還好生生的或者,就算是只剩一口氣,玄清也能救回來,更何況玄清不行,不是還有系統嗎。
靜靜把脈不過半分鐘,玄清便得出結論,這是氣虛之癥,也不知道為何,戲鬼的夫人年紀輕輕,元氣幾乎耗盡。
而且玄清看得出來,原本這人應該還不至于此,只是治療不得法,病上加病,這丫頭每日要承受莫大的痛苦,堅持活下來確實不易。
不過這對于玄清來說,也不算是什么難事,玄清沒有多話,直接開始治療起來,一道道元氣順著其手腕渡入其體內,片刻間便傳遍其全身。
這一刻,車廂當中的幾人,感應到能量波動,紛紛震驚起來,接著便是充滿喜意,因為戲鬼妻子的臉上,慢慢紅潤起來,額頭上還多了點點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