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細聽,玄清便知道九叔是在教訓文才和秋生了,昨夜因為這兩人的大意,導致僵尸蛻變成型,導致任發慘死。
今日晚上九叔檢查過之后,又有三位村名被路過的僵尸殺掉了,這其中,文采和秋生要負很大責任。
九叔今日沒有再讓兩人出去幫忙,一來是兩人的本事也就是能跑跑腿打打雜,二來九叔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罰兩人跪在祠堂前,自己沒回來便不準動。
文才和秋生哪里肯聽九叔的話,平日里被罰慣了,哪次不是能賴掉就賴掉,不能賴掉就偷懶,九叔一走,祠堂當中便不見了兩人的蹤影。
而且九叔今日早上出去之后,便一整天不在家,結果兩人在義莊當中玩鬧,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找來了九叔珍藏的一壇老酒,打開之后,兩人忍不住就開喝了。
本來只不過是想嘗嘗味道如何,但是這一喝酒,就放不下了直接喝光了九叔的那壇子老酒,最后酩酊大醉。
若是普通的酒,喝了也就喝了,九叔待兩人如同親子,不會有多少介意,但是這一壇酒,是九叔出師的時候,他師傅所贈,意義非同凡響。
而且還不僅僅是意義,這壇酒本就是靈藥炮制,酒壇之上刻有靈陣,九叔幾十年來都舍不得喝,完全是準備以此靈酒助自己突破真人。
現在就直接被兩個不成器的弟子糟蹋了,九叔豈能不怒,豈能不心疼,關鍵是這兩人喝了不能煉化,白白浪費了靈力,最終還因為醉酒,打翻了喝剩下的半壇子。
也不知道九叔這兩個弟子是不是九叔的克星,后面那剩下的半壇子酒打翻之后,兩人中不知是誰打翻了燭臺。
結果九叔回來的時候,整個祠堂差點被焚為廢墟,還好九叔在遠處便看到義莊的火光,迅速趕了回來,還算是及時,否則祠堂怕是沒有了。
“逆徒,逆徒啊我怎么就收下你們兩個逆徒”九叔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文才和秋生,眼中盡是悲哀。
玄清見氣氛不怎么對,便先將任婷婷和董小玉安排去休息了,然后才在九叔房間中找到生悶氣的九叔。
“九叔,不要生氣了”玄清站在九叔身旁,微微勸解道。
“唉我怎么能不生氣啊,或許是我上輩子造孽太多了吧”九叔微微搖頭,神色復雜,一面是恨自己弟子不爭氣,一面又心疼自己的靈酒,要知道那靈酒可是九叔最寶貴的東西之一。
“九叔,本來咋們也算是萍水相逢,在下前來找你幫忙,不過現在我們算得上是朋友、道友,可否容我說句話”玄清沉吟片刻,忍不住開口道。
“你說吧,我也想聽聽你的說法”九叔沉吟道。
“那便容我妄言了,按理說,他們二人犯下的過錯,我不知道按照茅山的門規該如何處置,但是不論是在何門何派,最輕的懲罰都是廢除修為逐出師門,甚至嚴厲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