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我也有錯,昨晚看書太入迷了,沒有留心,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去任府看看,別讓時態擴大了”玄清急忙說道。
“嗯我準備一下,立刻就去,你速度快,先過去”九叔也是知道輕重緩急,很快回過神,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要將事情壓制在一個小范疇。
要知道這只僵尸一覺醒便是銅甲尸,現在若是吸取了任發的血液,恐怕更加恐怖,若是不能趁早將他消滅掉,很快整個鎮上就能成為一片死域。
到時候,鎮上的民眾有可能都變成僵尸,而且這種事情歷史上不是沒有發生過,若是銅甲尸趁機蛻變成銀甲尸,那就更加恐怖了。
因此這個時候玄清不敢有一絲的保留,速度全開,不過半刻鐘便趕到任府,此時任府滿堂掛白,由于沒有找到兇手,任家的表親阿威,更是帶著一眾巡邏房的士兵包圍了任府。
玄清趕到任府的時候,任發的尸體已經擺在靈堂,以白布蓋著,任婷婷跪在靈堂前,哭的一塌糊涂,已經沒有了注意。
幾個鎮上德高望重的老者,正站在靈堂當中一言不發,氣氛頗是沉悶。
倒是阿威正站在任婷婷身邊,一臉諂媚的獻著殷勤道“表妹放心,我一定快速抓到兇手,為表叔報仇的,表妹你也不要太過于悲傷,就算是表叔不在了,這不是還有我嗎”
跟著他的幾個巡捕房的人,立刻大聲叫起好來。
“威哥仁義”
“任小姐放心,有威哥在,任府不會有問題的”
一眾亂七八糟的吆喝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阿威這是想趁著任發死去,任家沒有男丁,侵占任府財產,當然,若是能人財兩得,那就再好不過了。
玄清一進任府,沒管其他,直接沖進靈堂,徑直來到了任發的尸首之前,掀開了蓋在尸體上的白布。
尸體已經冰冷僵硬,顯然已經死去好幾個時辰了,具體的時間應該是昨夜,而尸體面色青黑,顯然中了尸毒,致命的傷口,卻是脖子上的十個血洞。
傷口處呈漆黑之色,并沒有鮮血流出,而任發臉上帶著驚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看起來確實是死不瞑目。“喂你干什么,不許亂動”阿威立刻跳出來道,見到玄清一進來就直接查看尸體,阿威感覺自己身為巡捕的尊嚴受到了踐踏,盡管昨天吃了玄清的虧,但是想到此時身上帶有槍支,阿威膽子便大了
起來。
玄清瞪了阿威一眼,沒有理會,看了一眼任婷婷,見任婷婷只是悲傷過度,沒有什么其他問題之后,便放下心來,對于那具僵尸來說,任婷婷是僅次于任發的誘惑。
阿威見玄清不理會自己,正欲借機發揮,他早就看玄清不爽了,只是還沒等他開口,靈堂當中一個鎮上德高望重的老者開口道“阿威,你是干巡捕的,可有看出任老爺是受什么兇器而死的”“這還用問,當然是用槍了”阿威張口就來,那洞狀的傷口,確實和槍傷有幾分像,而且阿威這個巡捕頭子,本就是任發生前花錢托關系坐上去的,沒什么本事,仗勢欺人倒是有一手,這時候自然是隨口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