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立馬走了過來,只是這時候大家見玄清沒事,別說是九叔了,任家父女,甚至一些幫忙的看熱鬧的都圍了上來。
有意思的是,任發和任婷婷,甚至都開沒有見到棺木中的人,便大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那叫一個凄慘。
只是玄清卻只見到兩人放聲大哭,卻沒有半點眼淚,臉上也沒有見到多少悲戚之色,玄清不由癟癟嘴,心想著不裝樣子能死嗎
不過也是,任發的父親都死了二十年了,要說任發還有多少的悲傷,那也有些假了,至于任婷婷,估計她都不一定見過這人,還談什么悲傷的。
果然,在玄清戲謔的目光當中,任發嚎了幾嗓子,便不再哭了,看著棺木當中宛若活人的遺體,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任婷婷見父親都不哭了,擦擦眼睛,也止下哭聲,好奇的看向棺木。
“怎么樣我說的不錯吧,尸體僵而不腐,一有異動,必然尸變,到時候他就會最先找你們這些直系后裔吸血,然后襲擊普通人,要我說,還不如現在趁著沒有尸變,直接燒掉”玄清直接道。
任發有些膽怯的看了看玄清,又看向九叔道“九叔,這個風水寶地還能用嗎”
“風水已經毀了,肯定是不能用了”九叔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現在我該怎么辦啊”任發緊張道。
“我建議聽玄清道友的,他說的一點也不假,還是直接火化尸身,再將骨灰另找一個地方安葬吧”九叔也十分直接的說道。
“火化不行啊,家父生前最怕的就是火啊,我不能這么不孝啊”任發又大哭起來。
玄清卻看得出,這廝不過是假哭,心中已經做好火化的準備了,只是一時抹不開面子,頓時冷笑不已,有些人就是死愛面子,原著當中,這廝就是這么死的。
玄清能看得出來的事,九叔自然也看出來了,他就是干這一行的,任發這種人見多了,頓時繼續勸了起來,一般這種情況,多勸說幾遍,顧主就會順水推舟答應下來。
玄清卻不管九叔怎么勸任發,他小心翼翼的探查起棺木當中的僵尸起來,這種僵尸屬于甲尸的一種,身體堅硬,刀槍不入。
而這只僵尸論級別,應該是銅甲尸,按照能量等級劃分,和玄清是同一個等級的,但是原著當中,他吸取任發的血液之后,就連九叔也不是對手。
所以玄清可不覺得他只是簡單的銅甲尸,說不定就要晉級銀甲尸了,那時候可就相當于金丹真人,別說是玄清和九叔兩個人了,就是再來幾個同級別的道長,也是必死無疑。
玄清倒是有心現在趁著僵尸還沒有尸變,不能算是完全的僵尸,直接將他干掉,但是考慮到若是這樣,不一定得到足夠的氣運點,又忍住了。
畢竟他只有二十一萬氣運點,干掉一只銅甲尸,獎勵十萬,湊足三十萬之后,可以將未名劍變為法器,雖然只是多了一個破邪的功效,但是對玄清的幫助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