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準備開館”九叔見眾人已經按照自己所說回避,便繼續道。
棺材邊站著的幾個年輕人正要依九叔所言開館,突然聽到一聲“慢”,不由都停下手腳,看向說話的人。
說話的正是玄清,此時見包括九叔在內的人都看向自己,卻不慌不忙的道“還是我來吧,萬一出現什么狀況,也好反應過來”
九叔聞言,也點點頭道“也罷,你們退下吧,請玄清道友開館”
玄清微微點頭,腳步一點,一個閃身便到了幾丈之外的棺木前,讓觀看的眾人驚奇不已,大呼高人
玄清卻沒有管這些,右手輕輕的扣上棺木蓋,就在這時,棺木尚未打開,墳墓周圍樹上的飛鳥似被什么可怕的事物所驚,竟紛紛飛起,耳邊還傳來了幾聲響亮的烏鴉叫聲。
“飛鳥驚起,烏鴉長鳴,這種異象發生在開館之時,卻是不祥之兆啊”九叔喃喃道,周圍幾人聽到九叔的話,不由心中多了幾分冷意,紛紛緊盯著玄清。
玄清卻渾不在意,手上微微一用勁,棺木蓋便掀飛三丈之高,然后猛的插在地上。
玄清卻看都沒有看棺木蓋一眼,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棺中,只見棺中的人,一身華服,衣衫都有些許腐爛,但是容顏不改,就如剛剛過世一般,除了面色蒼白之外,和活人并無二樣。突然,玄清面色一變,讓觀看的眾人驚駭起來,玄清卻搖搖手,示意沒事,原來玄清只不過是被棺木當中的尸臭給熏的,好在玄清會真氣,立刻將尸臭擋在外面,并大聲道“九叔,過來看看”
見玄清如此,九叔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玄清并沒有傷人,只是讓人不再挑釁自己罷了,再說玄清也不是九叔的弟子,九叔也不方便多說。
就在這時,墳墓上邊的石板、沙土之類的東西已經全部清理完畢,露出了豎著的棺木,但是棺木之上,卻有一層白灰將棺木和上邊的沙土隔離起來。
“真是豎著葬的”任婷婷突然驚嘆道。
“當然,先人豎著葬,后人一定棒”任發笑著接話道。
九叔和玄清聞言,面色都帶著幾分古怪,只見九叔問道“那靈不靈呢”
任發頓時臉色一苦,原本想在女兒面前顯一手的,此時只得苦著臉道“這二十年,任家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差了,如今只能在小鎮上做了”
“呵呵,你任家得到這塊地,手段不怎么好,清風道長算計你們家,也是活該,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風水先生,還好清風道長心性好,否則就不是破二十年財運了”玄清笑著道。
九叔也是微微搖頭,心中也感嘆任家運起不錯,遇到清風道長這樣的人,自己父親的風水寶地被人奪走了,也沒有下大力氣報復,否則任家還在不在,都不知道。
要知道,自古以來,風水師都是最不能得罪的一類人,古語有言風水殺人不用刀,可見風水師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