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比,會怎么樣”陸小鳳道。
“聽說在西城有個人不愿比,還磕頭認輸,結果玄清把他打成重傷,又發費名貴的丹藥將人治好,最后還是逼人和他比了一場”花滿樓道。
“那他是真瘋了,估計現在江湖中人對他畏之如虎了”陸小鳳道,他很不理解玄清這種行為,話說也沒有人能夠理解。
“我聽說玄清一直想試試你的靈犀一指能不能夾住他的第十五劍”花滿樓戲謔道。
陸小鳳立馬閉嘴了,一個人的成名招式若是被破了,那么江湖上對他的畏懼也就要少很多,麻煩就要多很多,陸小鳳雖然一身麻煩,但是卻是個怕麻煩的人。
紫禁之巔的兩個人依舊在蓄勢,但是玄清卻依舊未到,這就顯得怪異了,陸小鳳感覺自己隱隱抓到了什么,但是就是沒有想起來,不由有些焦躁。
玄清此時一身墨黑的長袍,手持黑色的未名劍,宛若夜中的君王,靜靜的抱劍站立在皇宮大內。
年輕的皇帝躺在塌上,也不知道是睡著了沒有,兩個絕世劍客在他宮殿之頂決戰,對于一個皇帝來說,是尊嚴的挑釁,但是他毫無辦法,這種感覺讓他睡不踏實。
月光正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床前的碧紗帳上,碧紗帳在月光中看來,如云如霧,云霧中竟仿佛有個人影。
“這里是禁宮重地,是誰敢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站在塌前窺探”皇帝赫然驚起,一挺腰就已躍起,不但還能保持鎮定,身手顯然也很矯捷。
“什么人”年輕的皇帝一聲輕喝,皇者的威嚴讓他多了幾分氣魄。
“奴婢王安,伺候皇上用茶”一個讓皇帝熟悉的聲音響起,倒是讓他放心了不少,只是自己今夜并沒有招他進宮,他為何在此
他還在東宮時,就已將王安當作他的心腹親信,只不過王安七歲凈身,九歲入宮,一向巴結謹慎,如今活到五六十歲,并不會范這種錯誤。
念在王安伺候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皇帝沒有計較,開口道“下去吧,現在不用你伺候”
“是”王安恭恭敬敬的道了一聲。
皇帝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是不容任何人違抗的命令,皇帝若要一個人退下去,這人就算已被打斷了兩條腿,爬也得爬出去。
奇怪的是,這次王安居然還沒有退下去,事實上他連動都沒有動,連一點退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皇帝皺起了眉,道“你還沒有走”
王安道“奴婢還有事上稟。”
皇帝道“說。”
王安道“奴婢想請皇上去見一個人。”
三更半夜,他居然敢驚起龍駕,強勉當今天子去見一個人,難道他已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這已是大逆不道,可以誅滅九族的罪名皇帝雖然沉下了臉,但他今日似乎格外的沉得住氣,過了很久,才慢慢地問了句“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