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應該知道現在該怎么做”玄清冷漠的看了蛇王一眼,陸小鳳卻顧不得蛇王,發現薛冰昏迷過去之后,就守在薛冰身邊。
所謂破罐子破摔,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蛇王頓時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金九齡的吩咐自己的事情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直讓一旁的陸小鳳氣的臉色鐵青。
“原來是金九齡,還真是神捕啊”陸小鳳咬牙切齒道。
“單憑蛇王的證言,不足以讓金九齡身敗名裂,不過,我可以直接干掉他,倒是容易很多”玄清笑道,對于他來說,直接去殺人,要容易很多。
“不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他會付出代價的”陸小鳳冷冷道。
“那就行,你們自己處理”玄清說完,直接飛出屋外,懶得管這些了。
西園在城西,是個大花園。現在已過了黃昏,花叢里、樹陰下、亭臺樓閣間,已亮起了一盞盞繁星般的燈光。晚風中帶著花香,也帶著酒香。
月圓如鏡,正掛在樹梢。是連理樹。高大的紅木棉,兩株連理,合成一株,就像是情人們在擁抱著一樣。
玄清單獨一人走在大街之上,無喜無悲,一身黑袍,就如站在這個世界之外,觀察著塵世,突然,玄清聽到一個聲音,讓他瞬間落入凡塵。
“糖炒栗子,剛上市的糖炒栗子,又香又熱的糖炒栗子,才十文錢一斤”玄清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果然,和上次玄清見到的一樣,一個彎著腰、皺紋滿臉的老太婆,提著竹籃子賣糖炒栗子。
陸小鳳唱的是唐人王之渙的名句,也是白云城主葉孤城最喜歡的詩,他顯然還在想著葉孤城,所以他并沒有真的醉。
“上馬不提鞭,反拗楊柳枝,下馬吹橫笛,愁殺行客兒。”他又在唱北國的胡鴿,唱完了一首,又唱一首,好像嗓子癢得要命。
花滿樓忽然道“你剛才說外面有人在等你,是誰”
陸小鳳立刻不唱了,他當然并沒有真的醉,但是花滿樓的話卻提醒了他,薛冰或許有危險了。
陸小鳳太相信了蛇王了,他把蛇王當成了推心置腹的朋友,所以才放心地將薛冰暗自在蛇王那里,自己獨自一人去闖平南王府。
然而,令陸小鳳永遠沒想到的是,蛇王早已成為了金九齡的棋子,在生存和朋友之間,蛇王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雖然對陸小鳳心存愧疚,但是他還依然執行了金九齡的吩咐,將薛冰迷暈了。
當陸小鳳趕到蛇王府邸的時候,薛冰已經不見了,只剩下蛇王疲倦的躺在搖椅之上,神色有些落寞。
知曉原著的玄清,此時也想了起來,因為蛇王的背叛,薛冰這個愛著陸小鳳并被陸小鳳所愛的人,最后死去了,作為朋友,玄清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
“蛇王,薛冰呢”玄清沖入房間,冷聲喝道。
“你是誰”蛇王目光一冷,臉上那一絲愧疚之色迅速消失不見,剩下的全是冷厲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