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過我會解決的”玄清自信道。
“那就好,來再喝一杯,這可是六十年的杏花酒,我特意為你和陸小鳳準備的”花滿落笑著道。
玄清很高興,六十年的杏花酒,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花滿樓準備的,可惜,人總有不如意的時候。
就在玄清想飲第二杯酒的時候,幾個捕快,快速上了閣樓。
“玄清公子、花公子,我們兩個受陸小鳳所托,前來找你們去一趟衙門”
“唉,看來陸小鳳又遇到麻煩了,走吧”玄清嘴角帶著笑意,心中卻是了然,想來是繡花大盜出現了。
禪房里燃著香。玄清和花滿樓已沐浴薰香,靜坐在等候。要想嘗到苦瓜大師親手烹成的素齋,不但要沐浴薰香,還得要有耐性。苦瓜大師并不是輕易下廚的,那不但要人來得對,還得要他高興。今天的人來得很對,除了玄清和花滿樓外,還有黃山古松居士
,和號稱圍棋第一,詩酒第二,劍法第三的木道人。
這些人當然都不是俗客,所以苦瓜大師今天也特別高興。蒼茫的暮色中,終于傳來了清悅的晚鐘聲。
玄清和花滿樓走出去的時候,古松居土和木道人已經在院子里等他。晚風吹過竹林,暑氣早已被隔絕在紅塵外。
花滿樓微笑道“要兩位前輩在此相候,實在是不敢當。”
木道人笑了,這位素來脫略形跡,不修邊幅的武當長老,此刻居然也脫下了他那件千縫萬補的破道袍,換上了件一塵不染的藍布衫。
苦瓜大師的怪脾氣,是人人都知道的。
禪房里竹簾低垂,隔著竹簾,已可嗅到一陣陣無法形容的香氣,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食欲來。
古松居士嘆道“苦瓜大師的素席,果然是天下無雙。”
木道人笑道“他自己常說,他做的素菜就算菩薩聞到,都會心動的。”
古松居士道“看來現在菜已上桌了,我們還等什么”
玄清聽到這里,嘴角已經帶起一點笑意,不過,玄清卻沒有說什么。
他們掀起竹簾走進去,忽然怔住。菜不但已擺上了桌,而且已有個人坐在那里,開懷大吃。
這不速之客居然沒有等他們,居然既沒有薰香,也沒有沐浴。事實上,這人的身上不但全是泥,而且全身都是汗臭氣。苦瓜大師居然沒有趕他出去,居然還在替他夾菜,好像生怕他吃得還不夠快。被苦瓜大師這么招待的人,正是陸小鳳。先前幾人見到有人已經先開吃了,還沒有沐浴焚香,有些不快,但是看到是陸小鳳后,頓時沒法子了,誰都知道,面對陸小鳳,苦瓜大師的規矩有些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