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沒有理會兩人,徑直踏入房間,看著在喝酒的陸小鳳,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給自己也滿上一杯才道“看來你又有麻煩了”
“你怎么來了”陸小鳳舉杯示意,一飲而盡道。
“呵呵有人讓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玄清微微一笑,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在兩人喝到第三杯的時候,風中傳來一陣樂器之聲,柔美動聽,仿佛道盡了江南的溫柔,讓人忍不住的想去呵護。
哪怕是玄清也忍不住為這樂聲叫好,緩緩靜下心思傾聽起來。陸小鳳更是半舉著酒杯,緩緩閉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樣。
伴隨著樂聲響起,蕭秋雨,柳余恨走了進來,同時他們身邊又多了一個叫做獨孤方的男子,但是這三人只是站在房間的一角,甚是恭敬,似乎在等什么人進來。
就在這時,房門口走進一個美人,絕色美人。
玄清見過很多女人,有的很丑,也有的很美,但他卻很少看見過這么美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件純黑的柔軟絲炮,長長的拖在地上拖在鮮花之上。
她漆黑的頭發披散在雙肩,臉色卻是蒼白的,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也黑得發亮。
沒有別的裝飾,也沒有別的顏色。
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眾鮮花上地上五彩繽紛的花朵竟似已忽然失去了顏色。
這種美已不是人世間的美,已顯得超凡脫俗,顯得不可思議。
玄清知道,這人就是丹鳳公主了,一個不擇手段的女人,帶刺的玫瑰。
黑衣少女靜靜的凝視著陸小鳳,一雙眸子清澈得就像是春日清晨玫瑰上的露水。
她的聲音也輕柔得像是風,黃昏時吹動遠山上池水的春風。
但她的微笑卻是神秘,神秘得仿佛靜夜里從遠方傳來的笛聲飄飄渺渺令人永遠無法捉摸。她凝視著陸小鳳微笑著,忽然向陸小鳳跪了下去,就像是青天上的一朵白云出然飄落在人間。
陸小鳳再也沒法子繼續坐下去了,他突然跳起來。
他的人就像是忽然變成了粒被強弓射出去的彈子,忽然“砰”的一聲,撞破了屋頂。
月光從他撞開的洞里照下來,他的人卻已不見了,一個眼睛很大,樣子很乖的小個姑娘站在黑衣少女的身后,站在鮮花上。
陸小鳳突然好像見了鬼似的落荒而逃,這小姑娘也嚇了一跳,忍不住悄悄的問“公主對他如此多禮他為什么反而逃走了呢他怕什么”
黑衣少女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