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陽大為羞惱,心中暗恨玄清的白雕,有著這東西在,王重陽基本失去了逃走之路,畢竟大白雕經過這些年玄清的培養,實力以相當于宗師頂峰之境,速度之快,遠非地面的大宗師能比的。
王重陽來不及多想,身形一轉,向著蒙赤行離開的方向追去,這個時候,能夠救他的,也只有同為大宗師的蒙赤行了。
玄清心中冷笑,追趕王重陽一陣,離開襄陽較遠之后,從白雕上俯沖而下,直接截住王重陽的去路,一道巨大的劍罡,從上而下,猛的向王重陽當頭劈去。
這一擊,王重陽避無可避,只得硬接,無盡的血紅罡氣脫體而出,在體表形成一個半圓的罡氣罩。
劍罡與血紅的罡氣罩相擊,發出猛烈的巨響,以王重陽為中心,地面龜裂幾十丈,形成一個巨大的坑洞,玄清也被猛烈的爆炸震飛幾十丈遠。
當然,王重陽更慘,雙腳插入土中,腰身以下,盡皆沒入土中,嘴中吐著鮮血,很明顯手傷不輕,而更為要緊的是,葵花老祖已經追了上來。
眼見王重陽就要在玄清和葵花的聯手下斃命,就在這時,呼呼的破空之聲響起,幾根巨大長矛,猛的從周邊的樹林當中擊向空中的白雕。玄清目眥欲裂,一道劍罡閃過,斬落幾根長矛,但依舊有三根朝著白雕飛去,好在白雕在空中靈活,雙翅微震,逼開兩支,不過剩下的一支,直接洞穿白雕的翅膀,大白雕撲騰幾下,最終只能掉落在
地上哀鳴。“蒙赤行”玄清怒喝一聲,樹林當中爆發出來的氣息,很明顯是已經離去的蒙赤行,果然,玄清話音未落,蒙赤行的身影猛的閃出來,猛的一掌向葵花老祖擊去。
葵花老祖也懂玄清的意思,這時候,已經撕破臉皮,今后的王重陽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是敵人了,葵花老祖懂得怎么取舍,而且,對于王重陽方才攪局的行為,葵花老祖未嘗沒有恨意。
“和尚,你若是不插手,就離遠一點吧,免得誤會”葵花老祖并沒有急著動手,反倒是看著一旁的斗酒僧風輕云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想要一個人擊殺王重陽確實是有些難了,但若是葵花和玄清聯手,王重陽生還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
“阿彌陀佛”斗酒僧道了一聲佛號,眼神當中稍有掙扎,不過看著場中的形式,玄清一直壓著王重陽打,竟是離開山頭,直接向著遠方行去。
葵花老祖雖然詫異斗酒僧這么干脆,但是卻也沒有多想,身影化作幽靈一般,眨眼之間,無數道銀針向萬重陽射去。
這下子,王重陽算是危險了,單打獨斗,王重陽便沒有信心敵過兩人當中任意一人,兩人聯手,王重陽知道自己是兇多吉少了。心中不禁暗恨起蒙赤行起來,同時也未自己的大意和優柔寡斷后悔了,當時就應該和蒙赤行一起離開的,只是擔心玄清對全真教下手,想等一段時間再說,沒想到玄清如此果斷狠辣,竟然想直接留下
自己。
王重陽知道,自己不拼命是不行了,心中一發狠,渾身純白色的罡氣頓時化作血色,氣息強橫了不止一倍。
“開”
王重陽一聲怒吼,雙手化作殘影,道道血紅的罡氣揮出,轉眼間掃開葵花老祖的銀針,與玄清的劍罡硬拼了一下,身形倒退,眨眼間向襄陽城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