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陽看看遠離這個圈子幾十丈外的斗酒僧,卻見斗酒僧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竟是裝作什么也沒看到的樣子。
頓時王重陽心中明了,以他和蒙赤行的武功,攔住玄清和葵花兩人,并無難度,這時候,斗酒僧肯定是兩面不得罪,大看好戲。
玄清也看了斗酒僧一眼,面無表情,但是心底卻也對這禿驢沒什么好感,方才王重陽動手的時候,這禿驢也有動手的打算,只是被王重陽搶先了。
這禿驢現在兩邊不得罪,其實還是希望看到兩邊勢力平衡,在必要的時候,多撈些好處,你占據優勢的時候,第一個上來投靠的是他們,你失勢的時候,這群禿驢保準落井下石。
“王重陽,多說無益,看來今日我是殺不了蒙古兩位了”玄清突然平靜下來,掃了一眼正在給八師巴療傷的蒙赤行道“只要蒙赤行發誓,有生之年,不履中原,今日他們就可以走了”
蒙赤行眉頭一皺,知道此次不留下點代價,玄清說什么也不會放他們走的,他自己倒是無礙,有信心沖回去,但是八師巴、忽必烈、兀術幾人,那是鐵定回不去了。
這種代價太大了,蒙古沒有了八師巴,就少了一根擎天玉柱,恐怕難以和中原抗衡了,而少了忽必烈,蒙古國必將大亂一場,更是會削弱實力。
“我蒙赤行發誓,有生之年,我不會再踏足中原一步”蒙赤行沒有怎么猶豫,他懂得取舍,更有決斷,也不像中原人那般死愛面子。
“很好,你們可以走了”玄清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八師巴,這一次八師巴就算不死,沒有幾年的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痊愈了。
神魂之傷,可不是那么好治的。
蒙赤行一言不發,抱起八師巴,示意忽必烈和兀術兩人一眼,身形閃爍,緩緩消失在襄陽城之外。
看著蒙赤行遠走的背影,玄清突然咧嘴一笑,冷聲道“蒙古人可以走,因為他們是敵人,可以談判,不過王重陽你是中原人,數典忘祖、吃里扒外,今日留你不得”
玄清說完,不等其他人有所回應,玄清便執劍向王重陽殺去,相較于八師巴,玄清更想殺王重陽。
王重陽此時才明白過來,玄清為何那么大方,都沒有爭取一下,便直接放走重傷的八師巴,原來他的目標是自己,當我王重陽好欺負嗎
王重陽也是一腔怒火,若不是玄清處處逼迫,他堂堂天下道家第一人,天下第一大教祖師爺,也不至于現在混成這樣。
既然玄清想戰,王重陽豈能不奉陪
不一會兒,兩人便交戰幾百回合了,竟然是不分上下的結果,玄清身上有傷,神魂之力消耗嚴重,發揮不出全部實力。
反倒是王重陽,此時正是全盛時期,先天功又極為擅長防御,那厚厚的罡氣罩,就像一個烏龜殼子,怎么也打不破。玄清不禁示意葵花老祖了,相較于玄清的劍來說,葵花老祖的針,專破罡氣,正好是王重陽先天功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