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浩是被身邊狐朋狗友唱歌聲音給吵醒的,他有些煩躁地拿過一個酒杯砸到朋友腳邊“吵死了。”
“浩哥,不是你叫我們一起出來玩兒的嗎醒了醒了就來唱歌”
雷浩坐起身,揉了揉腦袋想去外面上個廁所,他摸到那皮質沙發,突然想到什么瞬間清醒過來,高聲追問道“我那資料呢”
幾個朋友面面相覷“浩哥,你說啥資料你沒帶資料來啊。”
雷浩急得原地打轉,破口大罵起來“放屁,老子拿著資料從何雨沁家里出來的,我記得清清楚楚。快幫我找啊,快點”
有朋友看雷浩追出夜店那焦急的模樣,忙跟在后面問道“浩哥,要不去報警找警察幫幫忙”
雷浩心里惴惴不安,罵道“找什么警察,不能找警察去周圍看看,是不是我順便帶下來掉地上了。”
這要是遺落在街邊,估計也沒人想要吧畢竟那就是一些蓋了章的a4紙,不是鈔票也不是金銀首飾,對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堆廢紙不值錢的。
雷浩的瞌睡徹底醒了,什么夜店嗨皮全部都拋之腦后,發了瘋一個勁兒找,又氣得給了幾個朋友幾腳。
說不準是丟在車上了結果這幾個蠢貨給現金沒微信支付,現在連那出租車司機都沒找到。
直到找到了大清早,雷浩他們還一無所獲,幾個戰戰兢兢的朋友想編個理由勸勸他。
“浩哥,說不準是掉水里了,算了吧。”
“是啊,你那什么資料啊不可以補辦嗎”
雷浩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只希望真的全掉夜店后面的水渠里泡沒算了。
就在這個時候,雷浩兜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雷浩一看是自己父親的來電就心里愈發不安。
接了電話后結結巴巴地開口“爸,您,您起得挺早啊。”
那頭的雷總語氣冰冷“你在哪兒”
“在,在何雨沁,對對對我在我未婚妻這里,怎么了”
雷永超不陰不陽地繼續問“你離開公司的時候是不是帶走了一份資料”
雷浩快哭了,“爸,您,您怎么知道的難道難道您找到了”
說著雷浩又忍不住期待起來。
雷永超看著家里出現的一眾警察,氣得當即破口大罵起來“找到了,確實找到了。你這畜生玩意兒,警察親自給你送回來了開心了嗎”
雷浩“”
臥槽,警察給送回來的
自從之前入了春,現在每天的天氣都非常不錯,氣溫很暖和,裴家小花園里中著的花木,都枝繁葉茂,有些花苞隱隱有要開的跡象。
今天要和劇組飛外地拍戲,裴煙起了個大早,精神還不錯。
看著同樣準備的林珩,裴煙不由道“哥哥也要跟組我聽說這次去村里拍攝,挺艱苦的,要不你就別去了”
林珩給自己戴人工耳蝸的外機,淡淡笑道“沒關系,我也挺想去。”
裴煙一時間不明白,林珩這位編劇平日里是不跟組的,連影視城都不會踏足幾次,這回去偏遠的農村取景拍攝,他反而想跟組了在未來微博熱搜里,好像就是這次還起了沖突。
因為趕時間,二人連早飯都沒有在裴家用,就上了門口的保姆車出,出發集合。
裴煙也不知道劇組為什么選在這偏遠的農村取景拍攝,只知道這邊村子里的路是真的不好走,幸虧沒有下雨,要不然腳下就滿是黃土泥濘。
助理多多是個留著短發挺颯的妹子,扶著東倒西歪的裴煙朝里面走,還道“煙煙,我聽說是林珩編劇提議來這里取景的。”
裴煙詫異地看著前方林珩寬闊卻清瘦的背影,他和劇組的人不一樣,走路很快,就好像曾經走過無數次。
裴煙心里逐漸有了個猜想,難道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