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轎子被放在大廳之中,兩側的轎夫緩緩的退去。
“方才是誰在謾罵”突然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
此時妃雪閣內鴉雀無聲,所以這道男子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
而原本還有些醉意的甲胄男子此時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他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雁春君。
聽到男子的詢問,甲胄男子不敢有絲毫的僥幸心理,連忙從包間之中跑了出來跪在了轎子前。
“末將晏懿,不知雁春君駕到,多有不敬,還望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恕罪。”甲胄男子,也就是燕國大將晏懿忐忑的說道。
“哦,是晏將軍啊。”
“末將在,大人恕罪啊。”晏懿惶恐的不斷對著雁春君磕頭求饒道。
看著下方在原著之中出現的插曲,莫聲谷心中殺意升騰而起。這股殺意不是對其他人,正是對雁春君。
莫聲谷此時已經猜到,這雁春君今日來此的目的必定是為了雪女的。
“哼,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不然即便你身份再高貴,我也必殺你。”莫聲谷直視著雁春君所坐的轎子惡狠狠的想道。
“趙國樂舞舉世無雙,燕國少年,邯鄲學步,未得精髓,淪為七國笑談。而雪女姑娘的趙舞名傳天下,世人能夠有幸親眼得見,也是此生無憾了。晏將軍粗魯的舉止實在是敗壞了今日妃雪閣的雅興。
晏將軍雖然犯了死罪,不過這妃雪閣的主人是雪女姑娘。所以他的生死還由雪女姑娘定奪。”雁春君語氣平靜的說道。仿佛不是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是一只牲畜一般。
而四周的人聽到雁春君的話后,心中卻是有些不屑。
“真要是說起粗魯來,你雁春君今天的表現不比晏懿好多少吧。”
當然,這些話眾人也只敢在心中想一想而已,卻是不敢在雁春君面前說出來。
“雁春君權傾朝野,在大人面前,雪女哪有做主的資格。妃雪閣只是消遣賞玩的娛樂場所,所以這里不論朝政,只談風花雪月。這里不是王爺的府衙,也不是殺人的刑場,所以還望王爺自重。”雪女雖然語氣不溫不火的,可是其中卻是暗含威脅之意。
“大膽”雪女話音剛落,雁春君的一名侍衛便厲喝一聲。
“咳”
隨著雁春君的指示,轎子前方的簾子緩緩掀開,接著就見一身穿奢華服飾的中年男子顯露了出來。
“不論朝政,只談風雅,呵呵呵”雁春君冷笑著,心中卻是有些氣憤。
想他雁春君貴為燕王的親弟弟,在燕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平時何人敢如此對他。
不過一想到雪女曼妙的身姿,雁春君心中便一片火熱,當即把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哼,等我把你帶回府中后,看我怎么教訓你。”雁春君心中邪惡的想道。
“這么說來,倒是我的不是了。”雁春君語氣平靜,卻是聽不出喜怒來。而作為當事人的晏懿,此時卻是害怕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