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即將成為五岳派掌門,左冷禪也有些著急了,當即出招的速度越加快速了。
不過就在這時,岳不群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其中有不屑,也有嘲諷。左冷禪自認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卻不知,真正掌控一切的另有其人。
突然岳不群出手了。
只見原本被壓制的岳不群竟然主動進攻了,并且在與左冷禪對拼一記后,另一只手隱蔽的一揮,頓時兩枚銀針射出。
“噗”
“啊”
只聽左冷禪突然慘叫了一聲,同時他變得有些慌亂起來,而岳不群抓住機會,一掌打在左冷禪胸口,直接把他擊飛出去。
“砰”
“眼睛,我的眼睛”摔倒在地上后,左冷禪不由得哀嚎起來。
“怎么回事”在場眾人都有些不解,不知道原本看起來就要獲勝的左冷禪怎么轉眼間就敗了。岳不群的異軍突起震驚到了在場大部分人。
“左師兄,你現在已經殘疾了,我不會再與你一般見識的,這一場算是我獲勝了吧。”岳不群收劍,走到左冷禪身旁看起來頗為豪爽的說道。
而這時有眼尖的人發現,左冷禪雙目緊閉,而在其眼角處留下了兩行血水來。
“左冷禪的眼睛竟然瞎了”在場眾人震驚的想到,他們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變化來的太快,許多人都沒有做好準備,也就只有事先已經想到這一切的莫聲谷才沒有驚訝。
此時莫聲谷嘴角含笑,一切盡在掌握。
“左師兄,刀劍無眼,所以還望左師兄海涵。”岳不群一副君子模樣的說道。
“噗”
原本就已經被岳不群擊傷,加上多年的謀劃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心中的不甘,以及對岳不群的仇恨,使得左冷禪胸口之中一口淤血噴了出來。
“左師兄,你沒事吧”岳不群湊到左冷禪身旁小聲問道。聽到岳不群的詢問,左冷禪并未答話。
“左師兄,你的辟邪劍法練的不錯啊,可惜,是假的。”
“你”左冷禪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算計竟然都已經被岳不群知道了,甚至弄不好這都是岳不群安排的。
“哈哈哈沒想到我左冷禪一生謀劃,最后竟然便宜了你這個偽君子。”左冷禪仰天大笑著說道,笑聲之中充滿了凄涼。
“師兄”這時陸柏跑過來攙扶起了左冷禪。
“師兄,我們要不要”陸柏在左冷禪耳邊小聲說道。雖然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左冷禪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大丈夫要言而有信,既然我已經輸了,那么這個掌門之位自然由岳不群來接任。”左冷禪否決了陸柏的提議。
此時岳不群可以說是激動萬分,雖然變成了太監,但是現在華山派就要正式崛起了,岳不群認為一切都值了。
這一切當然是他的安排,因為早已經知道勞德諾是左冷禪派來的奸細,所以岳不群就特意弄了一份假的辟邪劍譜故意讓勞德諾偷走送給左冷禪。
實際上左冷禪要是以他自身的本事與岳不群打的話,最后誰勝誰負還真的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