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盟主,你是說這天盟的目的并不像莫不凡說的,是為了統一江湖”定閑疑問道。
“今日這莫不凡幫助了魔教的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對于他的話,我們不能全信,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這個莫不凡到底安得什么心,也許他就是魔教的人呢,為的就是引起我們與天盟的戰斗,然后他們魔教坐收漁利呢。”左冷禪一臉懷疑之色的說道。
“嗯,左盟主說的很對。”天門道長附和道。
“大師,不知您怎么看”這時岳不群看向方證問道。
“這件事我們都不要這么早的下結論,不論這天盟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或者它到底存不存在,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江湖必定要不太平了,所以大家要團結起來,這才能夠共渡難關。
至于天盟的事情,之前是我們不知道,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相信憑我們大家的努力,只要調查的話必定會有所發現,所以是否與天盟為敵,還是等調查過后再說吧。”
“大師說的不錯,我看我們還是立刻組織人手調查這個天盟吧。”定閑點頭贊同道。
雖然從門下弟子那里得知,莫聲谷曾經救過恒山派一眾弟子的名,使得定閑對莫聲谷的話還是比較相信的,但是就像左冷禪說的那樣,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卻不可無。
為了使得恒山派能夠延續下去,定閑師太必須小心謹慎。
“師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誰殺的你,到時候我會親手替你報仇的。”這時定閑不由得想到了定靜的死,頓時心中暗暗發誓道。
就這樣,眾人商議妥當后,便各自離開了大殿。雖然天門道長等人有些好奇今日莫聲谷的沉默寡言,但是莫聲谷在這里畢竟是輩分最低的,因此說話少也比較正常。
“大人,您的預料果然沒錯,左冷禪他們的確沒有完全相信您的話。”在返回住處后,雷宇軒卸去了面具,對著早已經潛回來的真正的莫聲谷說道。
“他們一個個都是老狐貍,當然不可能這么輕易相信。”在從雷宇軒那里知道了剛剛大殿內所發生的事情后,莫聲谷到是沒有一絲的意外。
而對于方證他們的懷疑,莫聲谷到是不怎么擔心,真正高明的謊言,往往是十句話里面,有九句是真的,只有一句是假的,只有這樣才能夠騙過那些精明人。
而剛剛莫聲谷所扮作的錦衣衛指揮使對方證他們說的話之中,便是這么做的。其中關于天盟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所以莫聲谷一點也不擔心他們調查。只有魔教內斗的事情,莫聲谷稍稍說了一些謊,或者說是錯誤的引導。
莫聲谷說任我行重出江湖,會因為魔教內斗,這看起來沒有什么,畢竟任我行與東方不敗之間有仇怨這是許多人都已經知道的事情,可是在莫聲谷的引導下,恐怕他們不會去想任我行與東方不敗之間的實力差距。
如果說在十多年前,東方不敗對付任我行還需要使用陰謀詭計,可是現在,東方不敗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擊敗任我行。
絕世高手與絕頂高手之間的差距可不小,而且因為有了完整版的葵花寶典以及莫聲谷的幫助,現在東方不敗的實力可是比原著強上許多。
所以,如果東方不敗真的想要解決任我行的話,根本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所以這所謂的內亂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正常情況下,方證他們細細思考的話也許還會想到這一點,可是現在在莫聲谷的引導下,恐怕他們會下意識的遺忘掉雙方的實力差距,而恰恰是這一點,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好了,你先下去吧。”莫聲谷對著雷宇軒揮揮手道。
雷宇軒對著莫聲谷施禮后,便退出了房間。
“是時候離開了。”
此時任盈盈已經被任我行帶走,可以說這一次的少林寺風波已經結束,雖然從莫不凡那里知道了一個天盟的存在,但是在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方證他們是不會有什么行動的,既然這里已經沒有什么事情了,岳不群他們當然不會多待。
在任盈盈離開的第二天,左冷禪等人便紛紛告辭離開了,當然,莫聲谷也不例外,在與方證告辭后,便帶著衡山派弟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