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遇到了這么多老朋友啊。”任我行毫無畏懼的邁步走入到了大殿內,掃視了眾人一圈后說道。
“任我行,沒想到你竟然敢來這里,今日這大雄寶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見到竟然是任我行,左冷禪不由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以說,相比于莫聲谷與莫大,左冷禪更加痛恨任我行。
“想要留下我難道就憑你們這些手下敗將么”左冷禪不屑的說道。
“可惡”任我行的話正好戳中了左冷禪的痛處,頓時左冷禪大怒就要出手。不過不等他出手呢,就見任我行竟然率先對著方證下手了。
“方證禿驢,你竟然敢抓我女兒,拿命來”任我行厲喝一聲,緊接著一掌打向方證。
當年任我行與方證也是打過幾次的,不過每一次都是方證壓制任我行。而現在經過十多年的沉淀,任我行自任為自己實力大進,因此這一次他不僅要救出女兒,更是要一雪前恥。
“在找東方不敗報仇之前,就拿你們來熱熱身吧。”任我行心中暗暗想到。
“砰砰砰”
轉眼間任我行與方證已經交手了數個回合。
“沒想到這個老家伙的實力還是這么強。”見到面對自己的猛攻絲毫不慌亂的方證,任我行此時也收起了心中的那一絲輕視。
原本他以為經過十多年的閉關修煉,等他出關后必將大殺四方,卻沒有想到,在他進步的同時,其他人也沒有閑著。
見到任我行與方證打起來了,左冷禪不得不停下腳步。現在他要是上去幫方證的話,那么不僅得不到方證的感激,恐怕還會引起方證的不滿。
作為高手,都是有尊嚴的,方證顯然更希望一對一的擊敗任我行,而不是讓其他人幫忙。
此時任我行的實力不遜于方證,不過這里畢竟是正道的地盤,而且一旁還有左冷禪等一眾高手在,雖然他們現在沒有出手,但是卻也對任我行造成了很大的壓力,使得任我行不得不分心關注左冷禪他們,防止他們偷襲。
所以這就使得任我行的實力十成只能發揮出七八成。如此實力要是面對普通絕頂高手的話還沒什么,可是面對方證這種絕頂巔峰實力的高手,任我行在這種情況下哪里會是方證的對手。
吸星大法雖然能夠吸收對手的功力,但是吸星大法畢竟比不上北冥神功,在吸收功力的能力上遠弱于北冥神功。而方證一身真氣凝實無比,使得任我行根本無法吸收到絲毫。
轉眼間二十多回合過去,而任我行與方證兩人也已經轉移了戰場,從大雄寶殿內轉移到了外面的空地處。
“砰”
終于,任我行一個不留神被方證一掌打在了肩膀上。
“小子,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任我行對著黑暗處喊道。
“什么,還有其他人在”見到任我行的舉動后,方證等人不由得一愣,接著向著四周看去。可惜此時四周一片黑暗,眾人什么也沒有發現。
“嗖”一道破空聲響起,只見一青年男子來到了任我行身旁。
“任先生,你怎么這么沖動啊。”來到任我行身旁后,青年抱怨道。
“令狐沖竟然是你這個孽徒”見到來人后,岳不群不由得走出來指著令狐沖怒聲說道。
“師父,我”令狐沖見到師父后,頓時開口想要解釋。
“孽徒,你還不過來。”岳不群喊道。
“師父,我有一件事必須做完,等我做完后一定會向您請罪的。”令狐沖一臉糾結之色的說道。
“岳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定閑疑問道,而其他人也紛紛看向岳不群。就連莫聲谷也有些好奇,令狐沖怎么會與任我行攪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