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在嵩山派已經傳來消息,讓我們警惕魔教的動向了。”
“不對,很不對啊。”岳不群眉頭緊皺的嘀咕道。
“師兄怎么了”見到岳不群一副沉思的樣子,而且嘴中還小聲的嘀咕著什么,寧中則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岳不群并不打算那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因為這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能夠看穿勞德諾奸細的身份,岳不群的智謀可想而知,通過五岳劍派接連遭到魔教的襲擊,這使得岳不群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雖然魔教已經沉寂了近十年,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休養生息,想來魔教之前因為內亂而損失的實力應該都已經恢復了,這樣想來魔教也是到了有所行動的時候了。
可是以岳不群對魔教的了解,他們是不可能做出現在這種無用功的。
畢竟通過剛剛寧中則所說的信息可以知道,五岳劍派在這一次的襲擊之中并未受到什么損失,而他也通過之前的襲擊之中感受到了,魔教襲擊他的人實力并不是很強,根本不可能殺得了他。
這種無法對敵人造成傷害,反而是打草驚蛇,而且還會造成自身實力損失的事情,岳不群不認為魔教會做。
從以往的經歷可以知道,每一次正邪之戰,魔教都是先讓下面的那些附屬勢力先行動的,然后魔教再調集大部分實力對五岳劍派發動必殺一擊。
就猶如當年的泰山一戰,魔教勢力齊聚泰山,與五岳劍派展開決戰。
而現在所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像是魔教一貫以來的做法,所以岳不群懷疑,這件事根本不是魔教做的,而是有人在栽贓嫁禍。
很快岳不群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是嵩山派的人”
由不得岳不群不這么想,畢竟左冷禪可是有著統一五派的野心的,既然如此,左冷禪未嘗不能夠通過魔教的壓力,來使得其他四派不得不向他低頭。
尤其是不久之前左冷禪在衡山城內顏面大失,現在正是需要左冷禪重新樹立威望的時候,這種情況下,以魔教這個外敵為引,一面轉移五岳劍派的注意力,一面重新樹立威望。
不過現在他沒有明確的證據,所以到是不好往下推斷。而寧中則可是與他不同。岳不群城府頗深,什么事情都能夠穩得住。
可是以寧中則的脾氣,要是知道這可能是嵩山派的陰謀,那么她很可能去找嵩山派理論,這可不是岳不群希望見到的。
“好了,師妹這件事先放到一邊吧,魔教的事情自然有左盟主去操心,到時候要是需要我們出力的話,我們聽左盟主安排就是了。
之前平之受傷,雖然現在已經好了,但是身體還有些虛弱,你吩咐廚房做一些滋補的食物給平之。”
寧中則也知道,魔教不是單單一個華山派能夠對付的,所以便不再提這件事了。
接著岳不群又聽著寧中則把華山派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后,便獨自回房了。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岳不群把華山派的一眾弟子全部召集起來。
“從今日開始,你們全都給我在山上呆著,非必要的事情不許下山。”岳不群嚴肅的說道。
“啊”岳不群話音剛落,令狐沖就不由得哀嚎一聲,而岳靈珊也是噘起了嘴。還有許多比較好動的弟子,一個個也是無精打采的。
“師妹,從明天開始我就要閉關了,到時候你好好看著珊兒,這段時間江湖有些混亂,你就不要讓她亂跑了。”岳不群也不管下面弟子的反應,轉而對寧中則說道。
“師兄放心,我會看住珊兒的。”寧中則也知道,正邪大戰恐怕又要爆發了,所以對于岳不群的這個決定還是很贊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