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任我行實力強大,而且這里還是魔教的地盤,一旦在這里動手對我五岳劍派很是不利,我們應該離開這里,做好防御,以逸待勞等待魔教的進攻。”左冷禪聞言直接同意了天門道長的話。
不論如何左冷禪現在都是五岳盟主,所以見到左冷禪已經作出決定,加上左冷禪說的也很對,因此其他幾人也就沒有再說什么,紛紛點頭贊同。
“對了,十年一次的五岳盟主選舉就要到了,既然現在我們正好聚在一起,不如商討一下下一任的五岳盟主人選吧。”
定閑的話使得岳不群等人一愣,接著也是反應過來,算一算距離十年一屆的五岳盟主選舉已經不到半個月了。
想到這,天門不由得看向了左冷禪與莫大兩人。
要說之前他還有爭奪五岳盟主的心思的話,那么在見識到莫大與左冷禪的實力后,他已經沒有了這個心思,只是此時天門也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推選誰成為新一屆的五岳盟主。
“剛剛我們與任我行的戰斗大家也都看到了,只有左師兄與莫師兄能夠擋住任我行,雖然定閑掌門沒有出手,但是想來應該也是不如莫師兄兩人吧。”天門想了想后說道。
“是的,貧尼實力遠非莫師兄和左師兄的對手。”定閑到是沒有掩飾,很是誠實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看這一屆的五岳盟主就在莫師兄和左師兄兩人之間選一個吧。”得到定閑的肯定后,天門繼續說道。
天門話音剛落,左冷禪心中不由得有些高興,不過想到莫大的實力,左冷禪眼中閃過一抹陰郁之色。要是沒有莫大,那么這個盟主之位非他莫屬,可是現在,一切可就說不好了。
而五岳掌門的另一位岳不群,此時也是心中郁悶不已。此時的華山已經遠不是數十年前那威壓五岳劍派的華山了。
先是經歷了劍氣兩宗之亂,之后又發生了泰山之戰,這使得華山派的實力直接從五岳第一跌落到五岳墊底的位置,如此落差讓岳不群如何接受得了。
至從接掌華山派開始,岳不群就一直在為了華山派的復興而努力,可惜這么長時間過去也不見什么起色,害得他現在只能是夾起尾巴做人,誰都不敢得罪。
雖然對于天門道長的話感到不滿,但是想想現在華山派的實力,岳不群只能是忍了,接著臉上帶著笑意的附和起天門道長來。
“不知二位師兄對此有何提議”就在天門道長三人達成一致后,天門不由得看向了莫大兩人問道。
不等左冷禪說什么呢,莫大率先說道“左師兄已經當盟主這么多年了,對于管理五岳劍派很是熟悉了,既然如此那么這盟主之位就讓左師兄繼續擔當吧。我莫大懶人一個,實在是不適合當盟主。”
聞言,左冷禪眼中喜色一閃而逝,不過因為顧忌臉面,所以并未表現什么。
“好,既然莫師兄這么說,那么看來下一屆的五岳盟主依然由左師兄擔任了。”定閑施禮道。而天門道長與岳不群也是紛紛點頭,算是同意了這件事。
“承蒙各位抬愛,既然如此,那么左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左冷禪這才笑著接受了下來。
“任我行已經回來了。”依然是在東方不敗的住所內,莫聲谷正在品著香茗,東方不敗突然從外面走進來說道。
“一切都如你所料,任我行與五岳劍派的掌門打了一架,還沒有分出勝負就回來了。”見到莫聲谷并未說話,東方不敗繼續說道。
“看來時機已經成熟,任我行體內真氣已經到達極限了,現在任我行就像一個火藥桶,只要在外界稍稍施加一些外力,他體內的真氣就會暴亂,到時候任我行就會走火入魔,那時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任我行下手了。”莫聲谷喝著茶,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道。
“莫大哥,我們要快些動手,我得到消息,向問天和曲洋就要回來了。”
“嗯,那我們明天就動手吧,一會我們下山走一圈,與五岳劍派交個手走個過場,然后把任大小姐交給任我行。”莫聲谷想了想后說道。
“好,那我現在就去安排。”由于這都是之前就定好的,所以東方不敗也沒有意外,在說完話后直接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