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聲谷的話,東方不敗不再說話,只是坐在那里默默的喝著茶。對于吸星大法她并不是很了解,現在既然莫聲谷如此說,那么自然是真的。
雖然與莫聲谷相識也有幾年時間了,但是東方不敗卻發現隨著對莫聲谷了解的越多,就越是覺得莫聲谷神秘莫測。在東方不敗眼中,莫聲谷仿佛永遠被一層迷霧所籠罩一般,認她怎么努力,可就是無法看清莫聲谷。
而也正是這種情況,使得東方不敗越發的想要了解莫聲谷,想要去挖掘莫聲谷身上所隱藏的秘密。只是東方不敗并不知道,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的時候,那么距離淪陷也就不遠了。
“這黑木崖還真是隱秘,我們找了這么長時間竟然依然找不到上山的路。”黑木崖下的一處樹林之中,五岳劍派的人齊聚于此,而左冷禪等五位掌門正聚在一起商談著黑木崖的事情。
聞聽到左冷禪的抱怨,岳不群不由得附和道“是啊,真不知道這些魔教中人是怎么進出黑木崖的。”
“哼,我就不信了,大不了我們守在這里,我就不信魔教的人能夠在黑木崖上面待一輩子,一旦山上有人下來,我們就抓住他們,逼問出上山的路。”左冷禪冷哼一聲后,不由得咬牙說道。
而就在五人討論著對策的時候,突然在樹林之中傳出一陣蕭殺之氣,引得五派之人立刻戒備起來。
就在五岳劍派的人警惕的看著四周樹林的時候,突然數十枚弩箭從樹林之中射出,直奔五岳劍派的隊伍射去。
“噗噗噗”
數名沒有反應過來的五派弟子直接被弩箭貫穿喉嚨,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倒地身亡,如此變故使得其他弟子頓時警覺起來,紛紛拔出寶劍格擋著射來的弩箭。
只聽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數十枚弩箭大多落空,不過還是有十多名五岳劍派弟子因為實力較弱,亦或是運氣不好被弩箭射殺了。
弩箭消失后,就在眾人戒備的看著弩箭射來的方向,防止敵人再次襲擊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二十多名日月神教教眾從樹林之中跑了出來,在距離五岳劍派的人約百米左右停了下來。
這些日月神教的教眾并未立刻進攻,反而是擺開陣勢,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突然只聽樹葉搖晃,一片“嘩嘩”之聲響起,接著一頂轎子被四名日月神教弟子抬著從樹林之中飛了出來。
四名抬轎子的弟子輕功不俗,各個練就了一身草上飛的輕功,幾個起落之間已經來到了之前到來的日月神教弟子身前。
只聽“咚”的一聲,轎子被四人緩緩的放到了地上。這時左冷禪等人的目光都已經被轎子所吸引。
由于轎簾并未放下,所以五人一眼就把轎子內的情景看個通透。只見一充滿威嚴的黑衣男子正靠坐在轎子之中,就在他們打量轎內男子的時候,男子也在打量左冷禪等人。
“是他”
對于黑衣男子左冷禪等人并不陌生,雖然已經數年未見,但是左冷禪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轎中男子正是那魔教教主任我行。
當年泰山之戰的時候敗給了任我行,這是左冷禪一生之中最大的恥辱,這么多年左冷禪努力修煉,除了為了使嵩山派發揚光大,未嘗不是為了實力大進后,找任我行一報當年之仇。
也正是因為心中對任我行的仇恨,左冷禪這才會剛剛得知任我行受傷的消息,就立刻召集五岳劍派的人進攻黑木崖。
原本這幾天一直不見魔教的人,左冷禪還以為任我行怕了呢,卻沒有想到這時候任我行出現了。此時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